哪士子一点也不慌张,还用手整了整自己的帽子,才缓缓说道:“我姓姜名路,字无为。圣上重士人,明义理。你是什么人,居然也敢对我呼来喝去。”这人居然越说越怒,最后简直有点怒冲冠,指斥其非了。
这队长有点胆寒,看了看这个姜路,又看了看旁边的画像,又看了看自己的手下,还没来的及说话,这姜路,又说道:“哼,莫非你以为我是画像上这人不成吗?我三岁识千字,四岁读诗书,怎么会做这种有辱斯文的事情,走。。。”说着上前一把抓着了,这个队长的衣领,说道:“你如此羞辱与我,我们一起到洪州衙门走一趟!请李大人一辩是非!”
说着就要拽着这个队长,到城里去打官司。看这姜路如此硬气,这队长也有点胆寒,心想看了上冤枉了人,连忙讨饶道:“先生,误会了。误会了。”
姜路身后的一人也劝道:“先生,我们还要出城有急事,这。。。这位大人也不是有意的,不如就算了,不然会耽误咱们时间的啊。”
姜路怒道:“清名重于性命,这人如此羞辱与我,我岂能与他干休!”
哪队长哀求道:“先生,真是对不起啊,是小人有眼无珠了,万万不该怀疑您,我向您赔礼道歉,还是不要耽搁了您的事情吧。”
哪姜路想了半天,狠狠的跺了一下脚,说道:“今天便宜你了,张二,挑着东西,跟我一起走吧。”
这一队军士,拦也不敢拦,任凭两人扬长而去。
在城外看热闹的马云,真是大跌眼镜,这事情怎么会是这个样子。这封建军阀的部队,怎么可以害怕老百姓呢?这。。。这也太没素质了吧。
一旁的赵普低声说道:“这姜路,恐怕就是那个卢绛吧。这姜路姜路,反过来念不就是卢绛嘛,至于字‘无畏’,想必就是说我一点儿都不怕吧。”
马云一惊,细细念了一下,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赵普在一旁低声感叹道:“这人盗窃库银3ooo,居然还能这样大摇大摆的扬长而去,这份胆色、这份见识,真是人杰呀。”
马云看了眼赵普,似乎觉得赵普很是羡慕那人,遂笑道:“我倒是觉得,哪看门的军士不敢拦这人,才真是怪事啊,这李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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