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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湘君当然没有跟随姜阳生喝酒去,在她的认知中,从来没有在姜阳生这家伙身上占到什么便宜,最大的便宜也无非就吃了几顿他做的饭菜而已,所以当姜阳生提出要求说要去喝酒的时候,秦湘君本能的把这句话当作一句玩笑话。
“好吧,既然秦兄弟不赏脸。那么我也没有办法,既然你在天囚门过得还不错,也没有人欺负你,那么我也就放心了。”
秦湘君脸色当听到姜阳生说出这番话之后颇为古怪,像是听闻到什么惊世骇俗的大事情一样,也顾不得姜阳生话中那句嘲讽意味十足的‘秦兄弟’,转而问道:
“你姜阳生什么转变性子了?”
她忍不住嗤笑出来。
姜阳生对此也颇为无奈,因为自己在秦湘君的心底种下的印象使得即便自己真情流露在她的眼中看来也不过是虚情假意罢了,猛然之间从一个地痞流氓一样混日子的人变成一位彬彬有礼的人反差有些让人难以接受。
似乎是见到是姜阳生那有些伤感的表情,秦湘君意识到自己刚才说的话有些不妥,“要去哪里?”
“北上去趟皇城。”
皇城啊,整个大周朝最繁华的地方,秦淮河如果说是最奢靡的地方,那么毫无疑问京城则是最繁华的地方。
“什么时间去?”
“也就最近吧,不出意外的话明天后天就出发。”
秦湘君想了想,咬了咬嘴唇,最终说道:“要不,你跟我们一起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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