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二爷就那么惘然的被拉着往前走,然后在安阳镇的南区的牡丹街街尾停下,“君宅”二字红果果的在横匾上,看到这方位君二爷都忍不住抽抽嘴,“你买下这宅子了?”
“是啊,离你们挺近的吧,以后我们兄弟可真正的守望相助哦。”
呵呵,这宅子就跟他们买的宅子隔了两条街而已,走路也不过一刻钟的时间,还真是进得很呢。
这一刻,君二爷说不清心底的情绪,有惊讶也有那么一点点的对兄弟来到的欢喜,可随之他就忍不住想会不会给儿子带来后续麻烦?
本来这次他们放弃君家的财产达到分家的目的就已经不爽了,虽然目的是达到了,可心里就是不得劲,他不在意那些产业,只是父母和大方的态度实在是让他失望到底。
如今三房跟着他们来安阳镇,这事还真说不好是麻烦还是亲情犹在。
“二哥,进去喝杯酒吧,这么些年来我们终于可以放松的过日子,来来,庆祝庆祝。”君三爷也不等他拒绝就直接拉着人进去,兄弟俩不要下人伺候举杯对影,一直喝到酩酊大醉。
期间两人回忆了无数小时候的趣事,喝到后面已经越说越离谱的互揭老底了,所幸院子里的人都打发出去了,不然,两位爷的威信估计也要荡然无存。
……
这厢,君天宇刚从外面赶回来,洗漱一番之后就在别院之中照顾还在坐月子的凌夕,前几天他还去了西陇国一趟,目的无他,就是把孩子的脐带血用特殊的玉盒和冰块保存起来,然后快马加鞭的送到令狐天麟的手上。
本来他是不欲走一趟的,奈何凌夕坚持要送,他唯有走一趟。
凌夕看到他安然无恙的回来也松口气,二月二十六她生下一个儿子,如今才过了七天,身体还有点虚,“一路还顺利吧?”
君天宇点点头,“还好,东西已经交到他手上,火鸟说保存得很好,还可以用,说是让我谢谢你。”
“交給他们了就成,从此再不相关。”
凌夕疲倦的躺着,她还是对令狐天麟有着怨气,可是,在想到自己孩子的脐带血可能救一条人命之后她就无法真的狠心不理,反正这年头孩子的脐带血真心没有什么用处,自己也不可能留着做啥用,既如此给需要的人又有什么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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