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二爷明显也听出了对方话外之音,板着老脸,吹胡子瞪眼的盯着蒋俊宇道。
“二爷,难道您想让我说第二遍吗?要是您没听清楚的话,我倒是可以在重复一遍。”就冲着这老匹夫这般态度,蒋俊宇自然是不会给对方好脸色,无辜的小眼神一闪一闪,别说还真有几分可怜。
“哼!涂逞口舌之耳!”
大厅内的人见二爷被惹毛了,一个个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望着坐在面前的这位年轻人,许多跟他差不多年纪的人则是一脸嘲讽的望着蒋俊宇。在他们看来,得罪了二爷那可就意味着得罪了欧阳家族半数成员。这位二爷虽然不在过问家族之事,可好歹也是整个欧阳家资历最老的一位,可蒋俊宇竟然在这么多人面前得罪了他,想想这小子以后的日子,大家不由的替他捏了一把冷汗。
反观蒋俊宇则是一脸平静的坐在父亲身旁,脸上依然带着笑容一言不发的望着二爷。
“二爷,您今天过来不会就是来教育晚辈吧?有什么事情,您老不妨直说。”打从父亲在世的时候这老家伙就处处与他老人家作对,父亲去世之后,本以为他会收敛收敛,可谁曾想非但没有收敛,反倒是更加变本加厉了起来,要不是自己坐上家主之位的话,恐怕早就被对方赶出欧阳家了。
像这种倚老卖老之人,说不得、骂不得,欧阳琨还真是拿对方没辙。
“按说家里的事情我本不想再过问,可这几天,时不时有一些声音传进我的耳朵当中,以至于连我这个老头子都有些坐不住了啊。”二爷放下手里的雪茄,看了一眼欧阳琨继续说道:“我听底下的人说,你已经把集团的股份全都转让在这小子的名下呢?”
“是啊,难道二爷觉的有什么问题吗?”
“什么问题?”二爷叹了一口气,好似语重心长道:“我知道他是你的儿子,也知道你对这小子的愧疚,可你也不能置家族生意与不顾吧?一个毛头小子他懂什么!股权交给他,你怎么向其他人交代?照这样下去,天河集团迟早都会败在你们父子手里啊!”
“那照二爷您的意思应该怎么办呢?”说不生气是假的,毕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数落儿子的不适,这对于护犊心切的欧阳琨的来说,简直就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不过还是强忍心中的怒意望着对方,他倒要看看,这二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天河集团本就是父亲一手创立,起步的时候也仅仅只是一个小型的公司而已,经过父亲的拼搏、在加上这些年自己的努力,这才有了今天的地位。说白了,这跟眼前坐的二爷以及一干人等压根没有半点关系,父亲心软,让家族中许多人参与到集团的建设与运营当中,可这并不代表这天河集团就是大家的。话又说回来,就算是要商定股权问题,那也是他这个董事长与各位股东之间的事情,跟这些人有个屁关系。
只见二爷微微一笑的看了大伙一眼,这才开口道:“按说集团本应是云仔继承的,不过这小子心术不正,最终把自己给陷了进去,这倒也怪不得别人。要说你这个当爹的也真是教子无方,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就……”这老家伙切入正题之前还不忘损损欧阳琨,见对方脸色铁青,在一看周围人脸上似笑非笑的样子,二爷心中得意不已。这老家伙倒是算计的好,打算煽动众人群起而攻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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