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基损伤吗?”金玥沉Y起来。
而其他人,已经把目光转向其他受害者了。墨鸦摇摇头,让弄月一个个的去检查,顺带将那些纠缠在一起的人给分开。
“他们总会醒的,到时候怎么说?还是就这么离开?”水馨问。
金玥忽然站起来,走到一处,捡起个貌似香囊的东西来,“看不出这玩意是个储物袋吗?质量还真是够好的。”
水馨看看周围的血肉和部分衣服残片,挑眉。
而另一边,墨鸦走到因为失去控制而继续呆立的傀儡们后面,也捡起一个玉镯,“这也还有一个。不过……”
墨鸦顿了顿才说,“如果这也是个天隐观弟,那不得不说,也未免太拼命了一点。这地方,或者说那法宝,对天隐观能有那么重要?如果真的那么重要,只放一个弟,那也太心宽了……”
金玥冷哼一声,忽地从花府台留下来的储物袋取出一物,咬牙道,“就凭这个,我也要把天隐观告上三宗!”
一边说,金玥一边将这东西展示给其他人。
那是一块玉牌,玉牌之上,有一只顶着金sE道冠的仙鹤。
“这仙鹤怎么了?”水馨问。
“这是天隐观的信物。”金玥咬牙切齿的说,“里面藏着天隐观的一些特有法术。天隐观只会送给盟友!”
墨鸦有了萧夙清那个玉镯的经验,却也很快解开了玉镯的禁制,将一大堆东西倒了出来,“这储物手镯b之前那个更好解开。”
金玥走过去,对别的东西视而不见,很快也检出了一块看起来很朴实的玉牌、一顶羽冠、一件道袍,“天隐观弟身份证明、天隐观的特制之物。加上那个萧夙清……那应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吧?”
“我杀掉了。”水馨说,“但类似的玉牌被我毁了。那时候没料到这个进展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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