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宅院可不便宜。”宁朔有些惊讶,“想来这张姑娘必然有不凡之处?”
“张氏本是豪商。到了三婶那一代,才真正有人出仕。”谢至珩想起来一些信息,“不过你说得也没错。”
“是,张姑娘在雕刻、首饰、贵器制作方面天赋绝伦。”邵氏赞了一句,“有人说,张姑娘受植物厌恶,便得金石之物的欢喜。”
对这样的说法,修士们是不知可否的。
无他,还是那个理由,任何一项技艺,达到“绝伦”的程度,距离修炼资质也就不远了。
但有了这么种说法之后……
宁朔道,“那么,想来那宅子里的下人也不会太多。”
“这是自然。”
“最近进出有异常吗?”
“前些时日,听说有人到张氏求亲。张姑娘不愿意,说最近要闭关制造一副头面……差不多是半月前的事情吧。那宅子里有张姑娘的工坊,说是工坊如今封闭了。下人没留下几个……不过,这事儿,还是问问管家靠谱。”
说到后面,邵氏也有些拿不准了。
恰好主子们都起来,下仆们自然也不能高卧。管家之类,本来就正在待命。喊人过来也并不费事。管事的和几个负责采买,守门的下仆被叫了过来。
有好几个还是谢瑞丰从谢氏带过来的。
对于半夜上门的谢氏嫡系,自然是不敢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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