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同样没有掩饰自己的情绪,且觉得这比他的作为要值得惊讶得多——
开玩笑啊!
如果说要讨论之后的事,不是应该将叫去那一座山头吗?而且,他分明察觉到,之前这些儒修差不多都是焦头烂额的状态,一堆跟出来或者闻讯聚拢过来的人需要安置。他们内部都没有讨论过吧?
跑来找水馨?
容瑟秋却不以为意,解释了一句,“看来桓先生对我们儒修还不是太了解,我是长史。和监察使一样,任职期间,是不允许待官眷的。”
桓扬还真是第一次知道这件事!
在这之前他只知道,容瑟秋和温若愚,确实是几个“大人”之中,最晚到定海城的。连谢鉴都比他们到得早!
“相比其他职位,我们两人的任职期较短,不会过二十年。加上也过了孕育子嗣的年纪,不带官眷,也是常理。”
“但我仿佛看见,你们之前都是带了人走的?”桓扬不是特别肯定的说。
毕竟后院的家眷,都是聚在一起的。
“不过是几个妾室而已,不用费心。”容瑟秋相当自然地说道。
桓扬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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