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是仇骁的话,他那个实验倘若被人知道,那仇家就遍地了。而侯水遥的话,我也怀疑他参与其中。若非和仇骁有私下的联系,不大可能被暗算。”
水馨这下回过味来了。
“你是在说,仇骁在被人寻仇?但是,北海仙坊的人对仇骁又不是多么信任。若是知道了仇骁的暗中实验,为什么不将之通知观海门呢?还是说,误以为观海门、水炼坊都与仇骁同流合污?”
宁朔见她完全放弃揣摩魔修的心理,却依然会去揣测其他修士的心理,也是有些无语。
“你有没有想过另一个可能?”宁朔无语道,“傀儡也好,僵尸也罢,这些东西,都是有一定可能生出神智的。生出神智的傀儡之类,会被万色莲算成是什么呢?”
水馨下巴落地了。
她看着宁朔,直接说不出话来。
宁朔却很冷静,“那样的东西,生出神智而被万色莲视作是修士的话,也只能是魔修吧!倘若是这样的魔修,一般都是走两个极端的。要么就极度的恩怨分明,要么就极度的残忍嗜杀。只看‘素材’原本的执念是什么了。但后者一般远远多于前者。”
在宁朔看来,如果是自己选择了魔道,就不可能说在乎凡人的性命——哪怕是王异那样的胆小之人,不也有着相当偏激的想法么?
如果有“吞天**修炼者在免伤无辜”这样的前提,倒是有很多线索,就能用一个可能串联起来了。
水馨好一会儿才把自己的下巴按回去。
她思索了一会儿,“所以你的意思是,那个仇骁,是害怕自己过去的作品来杀自己,才要拉拢其他魔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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