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馨眨了眨眼，“……这些组织有修士撑腰？”

        苏羽卿点头，“只要修为不超过筑基初期，不在人前显露异常，散修也可待在凡间。而修士待在凡间，除了有教派的，不能明目张胆的揽权、夺势，还能做什么？不过这么一来……水馨姑娘，你的处境b我刚才说得更糟糕。你在保护他是吗？”

        水馨觉得，重点不在这里。

        她眨了眨眼，彻底反应过来，“沈穆当初，其实是可以向你告状的，是吗？你是和涅槃教使徒一起出现在幻梦世界的。我本来没觉得有什么，但现在想想，这其是不是另有隐情？”

        苏羽卿笑而不语。

        答案已经相当明显——他在查凤凰阁。不管弈情谷是什么意思，反正他自己是肯定在调查凤凰阁的！

        至于为什么查，查出了成效之后会有什么举措……

        老实说水馨并不关心。毕竟她对凤凰阁目前基本没有好感。纯粹就是各取所需而已。

        凤凰阁想来不会指望她的全心效忠，她也压根儿就不打算摆出类似的姿态。

        这会儿，水馨在得到了默认的答案后，只是扬了扬眉，提高了音量，“沈穆，你先回来！”

        喊完了，她才反应过来——

        要是苏羽卿带走沈穆，她就要少掉一个教官了，难道让她去教那些青年少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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