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实……感应还是有差别。”水馨相信自己的感知，但不得不说，哪怕是虚假的也够恶心。她勉力将自己的眼神放空，“如果要吓人，就不要隔绝外面的声音，或者，之前的时间短点，我也不会发现。”

        再顿了一下，水馨还是直言道，“前辈是为了晚辈识海里的东西？”

        水馨不是傻瓜。

        这位高手显然觉得丑陋男的形象是作为nVX最无法接受的施暴对象，但如果真要施暴，让人产生仇恨之类的情绪，那之前就别来那么一场人格分裂般的变脸秀啊！

        恶作剧的意味简直太明显了。

        而且前戏……不对，给她的思考时间也太多了。

        如果一被抓到这个空牢笼来，就出现这么个丑陋男要对她不轨，哪怕有那么一场变脸秀都好，她都绝对会惊骇yu绝，想不到其他。

        因为她似乎确实觉得，这是身为nVX最无法接受的事情之一。

        那声音哈哈一笑，丑陋的年男便如之前的幻梦世界一般崩裂开来。

        在原地留下了一片似鳞似羽的东西。

        水馨不受控制的伸出了左手，接住了这玩意。

        “可惜你兵魂受损，记忆不复。识海种着的不过是一颗虚幻的种。”优雅而X的声音说，“不过，也算是一份意外收获了。”

        水馨按了按额头，“前辈想要的是这颗虚幻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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