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平舒提示她说,深渊之有对剑修,或者说对反抗组织来说极为重要的东西。这是他阻止他杀Si火约的唯一理由。
但平舒这会儿说起深入深渊,语调似乎有点儿不对。
怅然?不舍?无奈?
若非和平舒已经相当熟悉,想要分辨出这些情绪来,简直是不可能的事。而就算是已经熟悉了,她也拿不准——对平舒来说,那样的情绪似乎不大容易出现?
水馨说不大清,有些奇怪的扭头看他。
平舒瞬间察觉到自己有些失态,忙笑道“你也不用太担心,我们连引剑期都还没到呢。能做的事情终究有限。”
水馨知道,他这话的言外之意是——组织那些在外面的剑心期的剑修们,都已经行动起来了。
但是,她的心里还是略有些疑虑。
见平舒说话这样半遮半掩,也拿不准这会儿到底该不该说出来。
稍微疑惑了一会儿,在两人的快脚程下,通道口已经赫然在望。这时候时间已经不早了。在第二天就要深入深渊的情况下,绝大部分剑修都已经在自己的石室里感悟今天的收获。
毕竟,感应到兵魂是一回事,分辨、协调兵魂和身T的反应、意识,那是另一码事。
而那些nVX的道修玄修们,既然没有人可以施展手段,自然也老老实实的待在她们的营帐里。就算这儿没灵气,她们也是可以借灵石修行的。
是以,训练大厅内有点儿空荡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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