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了吧……”
听到这话棠慕依想被雷劈过般傻愣愣地看着曲慧夕,都说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曲慧夕你会不会太缺德了,这么做真的好吗?她不知道,这句话曲慧夕几乎每来一次说一次。
看到屋内的陈设,棠慕依忽然能够理解曲慧夕,要是自家姐妹过成这样她说什么也要废了这桩婚姻。
房间简单极了,除了一张床、一张桌便是一个梳妆台,然后什么都没有,韩嫣在屋子里放了不少紫幽兰,倒是添了不少生机,只是这么大的倪府居然这么苛刻它的女主人,着实让人心寒。
韩嫣没有直接回答曲慧夕,只是为她们张罗两杯茶水,连茶叶都没有,曲慧夕大步走到床边掂量着一只手指就能拎起的被褥恼道:“上次我送来的两床云锦被呢?”
韩嫣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缓缓喝茶,可能是敌不过曲慧夕的固执,许久才道:“丹姬说喜欢,就送她了。”
曲慧夕强忍着怒火来到梳妆台前翻箱倒柜,除了几块破布和一把剪刀什么都没找着。
找了许久都没看见要找的东西,曲慧夕回过头咬牙切齿地问:“金莲钗呢?兰香玉呢?我送来的那些饰品挂坠怎一件都没了?”说着三步并作两步来到韩嫣面前愤怒地吼道,“姐夫是不是知道,是不是他默许的,还是说这就是他怂恿的!”
见韩嫣还是不言语,曲慧夕像个小炮仗顿时着了,“你是不是傻,这样的男人要他干嘛?”
棠慕依装作什么都没听到在一旁默默地喝茶,恨不得做隐形人,早知道就不该跟这抽风的家伙来,她一个外人看人家自家人吵架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算什么事儿啊。
韩嫣的漠然让曲慧夕这熊熊怒火无处发泄,看到默默喝茶的棠慕依顿时像找到了宣泄口,冲着她怒道:“你是死人吗?就知道喝茶,不能说句话啊!”
“够了,”韩嫣放下手中的杯子,在这空旷的屋子显得格外突出,看着因为愤怒而扭曲的曲慧夕,韩嫣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在这儿过得不错,清静。”
“是够清的,简直一贫如洗,”曲慧夕讥讽的反驳。
“阿慧,我不能和离,不想孩子一生下来就没了父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