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还在一天天继续,棠慕依没少遭学堂里的人排挤,一般来说能忍则忍,只是有个曲慧夕帮衬,日子稍微好过些,每天上午去学堂学文下午找闻亭练武,韩轩除了前两天找她麻烦,事后也安稳教书,这样紧凑的生活与当初在翼族差不多,她倒也能适应。
期间秋逸尘来看过她几次,每每都不在家,一个月下来便未在出现,按理说每个月都有五天的休息,可惜两人愣是没缘,一次都没碰到,棠慕依虽有些失落,可学习才是重中之重,只有赢了比赛,往后才能每天腻歪在一起,日子天天有不是么,她这么安慰自己。
只是再紧的弹簧也会有松懈的一天,一个半月后,棠慕依终于烦躁了,可能是距离比赛的日子越来越近,她的压力也在逐渐增大吧。
这天棠慕依称病没去听风轩,曲慧夕以为她真病了,趁着休息时间翘了课直奔怜居,看到的却是棠慕坐在前院的石凳旁依抱着烤猪蹄呼哧呼哧地啃得带劲,雾莲坐在一旁缝鞋垫。
石桌、石凳是棠慕依后来添置的,按她的说法是白天拿来会客,晚上仰望星空陶冶情操,何乐而不为呢。
“你这是,罢工了?”曲慧夕在她对面坐下,也不管脏不脏,抓着猪蹄学棠慕依啃了起来,还别说,滋味真不错,其实味道还是那个味道,只是氛围不同,滋味也就不一样了,边吃还不忘招呼立在一旁的玉屏一起,玉屏连忙摆手,嫌弃地看了看棠慕依,她家小姐真的被这村姑彻底带坏了。
“不想学了,”棠慕依嘴里含着肉口齿不清地回答。
“秋逸尘呢?你也不要了?”
棠慕依拉拢着脑袋沮丧地看着曲慧夕道:“你说要是我能知道未来多好,要求不多,只要知道秋逸尘是不是我夫君,如果是,也不枉这些日子的辛苦。”
“我听说国师占卜的本事不小,如果你那么想知道结果不妨去问问他。”
一阵疾风自慧夕面前闪过,只留下大眼瞪小眼的两人,雾莲有些不满棠慕依的无礼,只是没有明显表露,看着慧夕有些无奈,“你不该告诉姑娘国师的事。”
皇帝之所以将棠慕依打发到这个地方正是为了断绝两人交往,如今,若是那位知道,怕是要惹祸端。
曲慧夕吐了吐舌头,她怎么知道这家伙这么性急,刚听完就跑了。
不等门童通报,棠慕依就直冲冲地闯进了国师的屋子,虽然国师府她住过,可国师的主屋还是第一次来,入目的空旷让她呆愣一阵,心中升起一个念头,“国师真的这么穷吗?”
“主人,”急匆匆尾随而来的门童担心受罚,连忙追过来想要解释,却被自家主人挥手示意退下。
棠慕依探头探脑的走过去说出来意,“我想找你占卜。”
刚靠近国师三步,他的身侧一大坨东西动了,吓得棠慕依连退数步,定睛一看,原来是只金丝暗纹的玄龟,一动不动时候还以为是个雕像。
猛然间记起曲慧夕在她出门那一刻说的话,“国师身边有一只神龟,最爱吃雪鱼,你最好带一条过去”,可惜那时候她根本没在意,即便是住了那么久都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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