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慕禅指了指杨行云，说道：“你们应该很清楚，他的存在对行云是一种伤害。如果行云过不了这一关，我想他是不会再回杨家了。”

        “这……”杨天行夫妇何尝不知道杨巅峰的优秀对于杨行云是一种伤害？但这又有什么办法？这怪不了别人，只能怪自己不够优秀。

        杨行云回过神来大声说道：“爷爷，我从来都没有得罪过他！他想横刀夺爱也就算了，但他用得着这样数落我吗？他这样目中无人，难道没有错吗？”

        清官难断家务事，杨慕禅说道：“你认为他对，他就对；你认为他错，他就错。”

        杨行云红着眼睛说道：“爷爷，错就是错，对就是对！他虽然比我优秀，但你是不是太偏心了？”他这是在责怪杨慕禅偏心于杨巅峰了。

        “行云……”杨行云的母亲出言想点醒他。从小到大，杨行云都没有质疑过他的爷爷，但今天，他终于说出口了。

        杨慕禅将手一抬，“行云，有什么不满你就说出来。对和错，要看你用什么来衡量，你要认为他有错也是对的。但有句话，爷爷必须和你说清楚。我这一辈子做人做事崇尚的是顺其自然，一直以来我认为我的教育方法是最好的。但是，我教不出化境高手……”

        杨行云艰难地压制着怒气，红着眼睛注视着他的爷爷，想看他还要说些什么。

        “你父亲和你二叔，包括你都是我一手教出来的。在别人眼里，你们是高手，但是，我教不出化境高手。但是，巅峰这孩子，他培养出了两位化境高手。杜小慧，老飞鱼没有把她教成化境高手，但巅峰做到了。天啸，我也没有把他培养成化境高手，但俄国之行之后，他踏入了化境。”

        “……”

        杨慕禅继续说道：“知道刚才李飞鱼为什么赞叹吗？也许在你们眼里，我的境界很高，但我的心境可能还比不过巅峰。我不强求你原谅他，也不强求你理解他。你怎么认为都是对的，还有，巅峰以后怕是不会回杨家了，除非行云你进入了化境。我言尽于此……”

        “爷爷……”杨行云听得一头雾水，明明就是杨巅峰目中无人不给他面子嘛。

        “也许你会认为我偏心，我谁也不帮。巅峰之所以离开，是为了他自己，也是为了你好。他敢直面自己的内心，也敢直面现实；但是你还不敢，你怕失去，你怕承认你不如他。你甚至夹在两个女人中间束缚了自己很多年，言多必有失，爷爷走了……”

        这回杨慕禅老人真走了，留下一脸郁闷的杨行云，还有杨天行夫妇。

        “啊……”杨行云仰天一声长啸，猛然冲出大宅，来到了他平时练功的地方，一拳又一拳地击打着木人桩拼命地发泄着他心中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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