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燕娇年龄虽然老了些,可长相不差,尤其是声音,婉转娇柔倒似是十七八的女孩儿,苏灿即使是铁打的汉子,在冯燕娇如此亲昵的动作之下,还是难免心中微微荡漾。
不过好在苏灿也许算不得美色坐怀而心不乱的圣贤好汉,可到底有着几分克制力,没有被冯燕娇所迷惑,倒是把她的话听得清清楚楚,半个字儿也没有落下。
水里下了药,这话听起来着实不是好消息,可是苏灿却压根没有放在心上,他还道是冯燕娇在诈他是不是在装睡,只是在心底里冷笑了声,依然是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
对于苏灿的反应,冯燕娇似乎是早有预料,亲昵地搂着苏灿瞧了半晌,始终就没有丝毫的惊讶,之后她也没有纠缠,自顾地从苏灿身边坐了起来,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只是走到了客厅的茶几旁,将苏灿没有喝完的的那杯残茶,仰头喝了下去。
苏灿躺在床上悄悄将眼睛眯开了一条缝儿,冷眼窥着冯燕娇的一举一动,却见她喝了水之后,并没有什么动作,只是像没事儿人似地坐到了沙发上,还玩起了手机。
这下苏灿彻底纳闷儿了,这个冯燕娇到底是想要做什么,难不成自个就这么一直躺上一宿不成,若非苏灿颇有几分忍耐的本事,他还真是有点想停止装睡跟冯燕娇摊牌,可是眼下,他还是选泽了等待。
冯燕娇这会儿恨不能强行扒了苏灿的衣服睡了他,自然没有玩手机的闲情逸致,她掏出来手机瞧着是把玩了挺大会儿,可是屏幕也只有一条内容罢了,是条短信,发给她司机的,这条短信挺简洁,寥寥二十来个字儿罢了,“把我房间从外面反锁上,没我的命令谁也不准开!”
锁门,冯燕娇没有自闭症,锁的肯定不是自个,这会儿偌大的房间里拢共就俩人,这么忙活自然是为了苏灿,当然,说到底终究还是为的她自个,为的能让自个瓷瓷实实感受下爽上天的感觉。
方才她告诉苏灿水里下过药,并非是诈苏灿,而是的的确确被她下过药,下过催情的药。自打见了苏灿,今晚上冯燕娇始终就在筹划着怎么能睡到苏灿,她最初的计划是想着能找机会将苏灿约到自个房间里,然后用药将苏灿心底最原始的欲望激发出来,所以她早早地就在酒席中悄悄溜回了自个的房间里,在所有的水壶、茶壶里都融入了大剂量的催情药。
眼下事情的发展,虽然跟她最初的设想有所出入,但苏灿终究是如了她的意,喝了不少催情药,也正是这额个原因,冯燕娇才会丝毫不着急。作为医生,而且是在整个华夏都喊得上名号的名医,冯燕娇对自个下的药很有自信,她确信,今晚苏灿是无论如何都得属于她,而让司机锁上门,不过是她出于谨慎的一层防护罢了,实际上,她压根不觉得今晚用得着。
之前冯燕娇急吼吼地想要睡了苏灿,可是这会儿她却是忍得下性子,她在等待,等待苏灿的药劲发作,等待苏灿变成个野兽似的人物,将她狠狠地侵犯,毕竟,睡个死了似地男人,怎么比得上被这个男人发疯似的蹂躏舒服畅快呢。
冯燕娇下的药,是她自个亲手配置的,在不伤身体的根本上,各味药的用量都很足,尤其苏灿足足喝了好几杯茶,药量摄入更是不少,没多大会儿,苏灿就有了反应,只觉得浑身燥热,不自觉地往男女床笫事儿那方面想象,而身下,也不受控制地支起了帐篷。
起初苏灿并没有在意,还以为是自个喝了酒现在酒劲上来的缘故,毕竟俗话讲酒能乱性,喝了酒会有不寻常的想法倒也正常,可是渐渐地,苏灿察觉到了不对头,毕竟,酒喝再多,劲头再足,也不会让人满门心思地只想女人,只苏灿,眼下就满脑子都是女人的身影,黄妍、姜悦、萧婉月、小雅她们几个走马灯似的不住地在脑子里晃悠,而其中最让苏灿难以接受的是,冯燕娇的身影居然也在其中。
苏灿毕竟不傻,尤其是也跟着汪昌溪学了这么长时间的医术,有些事儿终究是明白的,这会儿他已经信了冯燕娇的话,那水里的的确确是下过药,而且是催情药。
虽然明白了自个被下了药,可是苏灿还是没有动弹,他觉得以自个的能耐完全可以忍过这药性,可是,虽然苏灿平素不是个自大的人,可这回,他却的的确确地是高估了个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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