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知道我把这个大佬心头的耻辱指出来了。他果然知道自己的女人不可靠,看起来很端庄美丽,实际上居然还是做出了红杏出墙的事来,而且墙外采杏的人竟然是我的父亲。
你说,叶定山恨我爸不,恨我不?他当然恨,恨不能将我们父子碎尸万段吧,但他不能,他还需要我们为他做事情。
妈的。命运,你什么时候能说得清楚呢?曾经我以为我再也不会和叶家有交集了,但后来我还遇见过叶余桐,现在又特么回到国内,与叶定山又谈事儿了。
我说我和兄弟们是笑着离开那里的,就在好几支狙击枪口之下,你信吗?你当然得信,因为那时叶定山拿我们没有办法。
我们四个人上了两辆车,叶定山居然冲到院子门口,对我咆哮道:“夏冬,你这个小杂种,别忘记了我所说的话,我的电话没有变,你他妈最好适当的时候就联系我。”
我把手伸出车窗外,做了个ok的手势,啥也不跟他说。
司机也是两个死魂圣斗士,问我们去哪里。
我说去鱼台宾馆吧,好几年没去那里住过了。
这两个司机也没说什么,拉着我们就离开了。
到了宾馆那边,司机扔下我们就走了,我马上给叶定山打电话,他不是说号码没变么?
电话接通了,显然这大佬还是心气儿不爽,冷道:“你这个时候就打什么电话?”
我淡道:“叶老板,我们在鱼台宾馆啊,累了,要住店啊,这开销还是你来吧!我们穷啊,住不起啊!”
“混蛋!这点小事情也要给我打电话!”他骂我,然后把电话挂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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