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内比都,真的是除了一些重要人物,比如联邦政要、军队将领能用上手机通讯之外,其他人真的也只能用程控座机电话了。网
我给申根打电话,也只能用酒店客房的座机。申根接到了我的电话,自然不知是我,还用缅语给我打招呼,询问我是谁。
我说我是北客,在内比都,想见你一面。
申根当场就明白了,说他在仰光,马上赶来与我会合,大约开车需要六个小时左右,但到了内比都要休息、处理私人工作,所以第二天中午与我见面。
于是,我告诉了他相关的地址,便挂掉了电话。在电话里面,什么事情都是不方便说的,因为很有可能这些座机电话都被严密监视了。当然,我的身份护照是一名来自中国北部的客人,名字真叫“曹北客”。
电话打完,我去吃了饭。天色已晚,内比都亮了灯。一个设计比仰光大数倍的城市,在那时候还有些荒凉的感觉。很多的工地倒是在赶工,但街上的车流、人流也少了许多。
不过,确实能看到一些外来的游客,像我一样,夜游而行。那里空气还是很清新,四周的山峦也很优美。城郊的景区夜灯比较灿烂。
瞎逛了一阵子之后,我便回酒店去了。
第二天中午,申根来到了内比都,打我房间的座机电话,约我到外面一家不错的餐厅里吃饭。
我们从没有见过面,所以我问他穿什么衣物。他说只要到了餐厅的堂食区,我一定会认出他来的。
我说大约是和你哥哥长得像吧?
他说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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