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带的小巷子不宽,楼间距很窄,让我们轻松的在楼顶飞奔,手拉手起跳,跳过一座又一座楼,不多时已远离了金水大舞厅那边。
最后在一处楼顶上停了下来,周围的夜空还是灯光绚烂,月色好,星斗不错。染姐回头看了看,说你们些贱人就在那里围吧围吧,老子们已三百米开外了。
她还拉着我手呢,回头看了我一眼,伸手在我光头上搓了两下,说卖沟子的,怎么弹跳力比老子还超一米了。
我谦虚一笑,说我还没尽全力,小试牛刀而已。
她白了我一眼,说你丫就得瑟吧,跳那么远落下来,不把驴蛋子给你跳散浆了啊?
我说也没见你凶跳炸了汁啊?
她一指头戳我胸膛,骂说你个小流氓,还敢调戏本姐了是不是?
我嘿嘿一笑,说不扯这个了,楼展和高晓东也太他妈狡猾了,看来一时半会儿也抓不出他们了。
染姐有些无奈,说这两个混蛋脑力不简单,犯罪滴水不漏,而且后台很硬,要不然我爸他们也不可能让我少管这事,就连我哥也受到了压制,唉,真他妈憋屈,还没地方发泻一下了,老子真想回金水大舞厅去,把麻狗一伙再一一敲一遍。
我笑了笑,说算了染姐,咱们先撤吧,我就不信楼展和高晓东能一直疯狂下去,毒品害人不浅,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他们总会付出代价的。
她说:那砸你场子的事情,就他妈这么算了啊,老子要是你,就受不了这口鸟气,他们安了心要搞死你,你场子也不能再开了,要是开,刚刚搞好,指不定又得被砸。
我淡淡一笑,说染姐,我要是再开场子,不会被砸呢?
她看着我,似乎有点吃不透,但还是倔性,说你个卖沟子的要是不被砸,姐让你摸一回。
我说摸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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