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你不知道,我曾经多么渴望再有一个孩子。每当想起我的玥儿小时候软软糯糯抱在手上的样子,我都不知道有多爱她。”墨颜好不容易平复下心情,她抚摸着自己的小腹,该或不该,他都来了,也许就是象玥儿一样的可爱,一样的温暖,叫她如何能放弃。“云溪,我决定留下他,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我想给玥儿留下一个骨血相连的至亲,就象我与哥哥一样,只有真正的一脉相呈的骨血,才能给予无私的亲情,若有一天我离去了,玥儿就不会是一个人。”
墨颜想到自己的女儿,不由的流下眼泪来,如今的她一点权力都没有,为女儿争取一点的权力都没有了,她现在最盼望的是慕容玥顺利嫁到西晋,这样才能得到她的幸福。但是她现在能给她一个弟弟,或者一个妹妹,也许这是她能留给她的唯一的东西了。
“云溪,帮我保住这个孩子,还有,想办法联系我哥哥与父王,让他们安排玥儿早点出嫁,她得离开这个皇宫,只要玥儿出了东周,我就没有后顾之忧,万一太上皇走了,我到时候便自请出家,我要让这个孩子远离皇宫。”墨颜知道太上皇活不了多久了,云溪告诉过她,正因如此她必须要离开皇宫,才能保住这个孩子。
“好,我尽力为姑姑安排,还好姑姑的身体还算稳定,只是害喜的症状比较严重,我给你开些止孕吐的药,你吃一些,防止被那些宫女们看出端倪。”云溪匆匆开了个药方,给墨颜最亲近的宫女书青让她去煎了药来,并嘱咐她,以后任何的吃食都不能经别人之手,书青连忙退了下去。
回到殿中,云溪想到这突然而至的事情,深知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必须为自己,为墨颜,为慕容玥谋一条出路。
这时的彩月已经接受了凌宵的嘱托,正想办法与水云溪联系。这不,正好魏书瑶给她提供了一个绝佳的机会。
作为皇后的魏书瑶,日日被皇帝冷落空房,自然心中恨得要命,又听到皇帝要纳秦老将军的女儿为妃,一想到秦府与水云溪也是交情非浅,她便气得牙痒痒的。
看着她暴燥不安的样子,彩月有意无意的提了一句:“这水云溪真是不知好歹,奴婢听侍候她的宫女说皇上都许她贵妃之位了,她竟然还不敢答应,这贱人哪就是矫情,只知道一味的吊着皇上的胃口,果然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皇上日日就盼着念着她,这不今日又赏了好些东西去了,奴婢真为皇后娘娘不值。”
这几句话撩得魏书瑶心中怒火中烧,“走,去看看水云溪,本宫不信在这后宫之中,还有本宫收拾不了的人。”
魏书瑶带着几个宫女声势浩荡的前往水云溪居住的清水宫走出,这清水宫是慕容承业为水云溪特意修缮的一座宫殿,里面的摆设无一不高雅别致,他知道水云溪不是爱好凡俗物品之人,竟是花尽了心思。
当魏书瑶进入宫殿时,被那一眼望去的精致雅居刺痛了双眼,这里的东西并不是富丽堂皇,却胜之她的皇后宫殿无数,都是世间难寻的孤品珍宝,他竟为她费心至此。
水云溪见了魏书瑶,只是淡淡的施了一礼。魏书瑶大怒:“水云溪,见了本宫为何不跪!”
“我是该称你太子妃,还是称你皇后娘娘呢?你想以何种身份让我跪你?我是皇上请来为太上皇看病的大夫,不是你宫里的奴婢,皇上尊重我,许我见驾不必跪拜,难道娘娘你比皇上还尊贵不成。”水云溪并不理会她,简直坐了下来整理起药方来。
“你,你这个贱人,勾引太子变了心,现在又想着办法来迷惑皇上,你到底意欲何为?”魏书瑶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不由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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