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荷夫人与国师也收到了水云溪的点心,静荷夫人这些年一直住在国师的府阺,府中的人早已将她视为女主人,只是她与国师这些年一直这般云里雾里的,让人看着好生揪心,国师府里的管家每每想到这件事就头痛得很。
国师梅仕青始终不娶,静荷夫人始终不嫁,两人明明都心有情愫,却非要揣着明白装糊涂,象兄妹似的生活在一起。
水云溪依约来到国师府拜访静荷夫人的时候,国师梅仕青破例没有上朝,向国主告假留了下来。他知道水云溪医术惊人,还会常人所不能的针炙之术,便想让水云溪为静荷看看她失记的毛病。
这些年他也曾努力为静荷治疗,想去除她脑中的淤血阻塞为她恢复记忆,但因为静荷当年全身是伤,身体受损极其严重,他治好了她的内伤外伤已经不易,而脑袋上的经脉差之毫厘都是大灾难,国师并不会针炙之术,只能用药物辅助治疗,虽然抑止了静荷日日头痛的毛病,但却始终未能让她恢复正常。
“国师大人,可否让小女子单独为静荷夫人进行一个全身的诊断治疗?”水云溪在看过静荷夫人的脉象之后问道。
“当然可以,公主请。墨世子、凌世子,不如我们到隔壁喝杯茶。”梅仕青应道。
“如此甚好,正好可以与国师探讨一下西晋的治国之道,一路走来风土人情真让我等耳目一新,国师请。”墨御辰与凌宵随着国师去了隔壁,傅炎立即让人送上了上好的茶点。
看到国师与众人离去后,水云溪这才仔仔细细的为静荷夫人诊治了一番,水灵月这时安静得像一只小兔,一直都未曾出话,认真的看着水云溪。
“夫人的身体能养到这个份上,真是不容易,当日夫人应该是四肢折断且筋脉受损,又有脑部重创留下的血栓,寻常人肯定是连命都保不住了。”水云溪语气沉重的说道。
静荷夫人的声音极是柔和:“说起来多亏了仕青,当日若不是他相救,十个静荷也不存在了。”她的语气中暗暗带着感激与温柔。
水云溪不由心中有些一沉,若是静荷真的是与师傅有关的那个人,该怎么办。
她当然知道国师与静荷夫人这些年的情感纠葛,水灵月早就一五一十告诉了她,在她的私心里都觉得国师就应该与静荷夫人在一起,但是一想到师傅,她不由心中有些乱了。
“夫人,我想给你看一样东西,不知夫人是否有见过。”水云溪将手上的指环拿了下来,递给静荷夫人。
静荷拿起指环,“咦,这东西不是铂金戒指么,我不记得这里的国家能制作这样的东西啊,难道东周已经先进到如此的地步了。”
“戒指?”水云溪听到这个新鲜名词不由一愣,原来这不叫指环,叫戒指,她说道:“夫人可曾见过?它里面还刻着与夫人一模一样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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