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魏书瑶服下了水云溪的药丸,醒转了过来却全身无力,动弹不得,她神智是清醒的,但无奈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而边上的太子与慕容承业吸了大半天的梨帐春,早已经按捺不住心中的火,被解开穴道后迷迷糊糊的摸到床上竟有个女子,不容分说便压了上去。
“啊,救命啊,不要,来人,救救我。”魏书瑶吓得惊魂失措,脸色煞白,无奈她与太子安排这诡计时,早就支开了宫殿里的奴婢,此时根本没有人理会她的叫声。
慕容承业脱下手上的衣服,一把将神识不清的太子扔掉了边上,自己径直抓住魏书瑶毫不留情的便覆了上去,他有功夫底子,神志还是比太子清醒多了,他狠狠的占据了魏书瑶的身体,一边骂着“贱人,谁让你动水云溪,该死。”事到如今若是他还不知道是魏书瑶设计水云溪,他便不是能在皇帝眼皮底下潜伏多年不受注目的二皇子了。
魏书瑶尖叫一声,却被他用扯下来的肚兜堵住了嘴,慢慢的梨帐春的香气也侵入了她的身体,不知不觉痛苦变成了呻吟。慕容承业完事后嫌恶的看了一眼这个女人,若不是梨帐春的药力惊人,没有解药必须与女子同房,他才不会碰这个女人。
他转身穿起衣服,将太子扔到了魏书瑶的身上,冷情的悄然隐去。
慕容承天早被火烧晕了头脑,嘴里叫着“云溪。”便扑上了魏书瑶的身体,他变态的本性在药物作用下愈加强烈,又撕又咬又掐,将魏书瑶生生的折腾得晕了过去。
这里墨御辰与水云溪换好了如画拿来的衣物,牵着手回到了宴席,太子边上服侍的宫女看到他们进来,吓得脸色苍白,连忙跑了出去,太子妃在边上看到疑心不止,立刻悄悄派人跟了出去。
水云溪进来片刻,他们看到慕容承业脸色苍白也从侧门进来了,他只是向他们的方向看了一眼,便无声无息的回到了位置上喝起闷酒来。
这时突然跑进来一位公公,慌乱的冲进来,跪在帝后面前“皇上、皇后,不好了,太子他······。”
“太子出了什么事,快说。”皇后一听立刻站了起来。
那公公结结巴巴的说了一句“太子把魏小姐给强了······。”
太子妃闻言腾的站了起来“胡说,不可能。”转眼一看四周,竟然真的不见太子和自己的亲妹妹魏书瑶,她不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皇后这下冷静不下来了,“休得胡言乱语,太子好好的参加宴会,怎么可能做出这等事。”
墨御辰轻笑一声:“哈哈,有没有,皇后娘娘派人去查看一下不就知道了,太子艳福不浅啊,娥皇女英共侍一夫,一定会成为千古佳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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