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云溪服了自己开的药,沉沉的睡了过去,那一脚踹在她胸口造成了些内伤,所幸自己带了些治伤药,服下去后舒服多了。这一觉半昏迷半沉睡的,雅晴来看了两次她都未醒,本来想让她用些午膳也只好作罢了。
凌宵与谢慕青宿醉后头痛欲裂还处于迷迷糊糊的状态,被如画的消息一下子吓得清醒了过来,谢慕青还未问清具体状况如何,凌宵已经不见踪影了,他脑子里只充斥着一句:“小姐在宫里受伤现在在晋王府。”其他的他根本没心思听,也听不进去。
如画连忙追出去:“凌世子,先别急着走啊,快派人通知我们家少主啊。”门口哪里还能见到凌宵的身影,幸好醉月楼是墨御辰旗下的消息收集站,掌柜自然有各种的渠道散发消息,如画将消息告知掌柜,他立即便将暗中伺养的海东青派了出去,特别的消息特别对待,一般都是信鸽来回,但关于云溪小姐的消息要是耽误了,只怕会被墨御辰扒下一层皮。
凌宵飞一样的来到晋王府便冲了进去,晋王夫妇正好在前厅喝茶跟老候爷谈论宫里发生的事,凌宵见他们坐在那边急匆匆上前问道:“雪姨,云溪怎么样,伤得重不重,我去看看她。”
晋王妃冷千雪看凌宵满脸焦急的模样,连忙拉住他:“所幸未伤到筋骨,服了药正睡着呢,别去打挠她了,看你跑得满头大汗的,快坐下来喝杯茶。”
凌宵听到云溪睡着了这才停下了脚步,也跟着他们坐了下来:“都怪我喝醉了酒没有保护好云溪妹妹,可恨这皇后太无耻,千方百计算计云妹妹,真不明白她对云妹妹有什么深仇大恨。”
晋王妃叹道:“估计这次是魏书瑶的主意,我看她从皇后宫里一起出来,只怕是因为魏柏霖被辰儿打伤的事情有意报复了。”
晋王爷颔首赞同:“一定是拿辰儿没办法,便将气出在了云溪身上,皇后如此包庇外戚,竟同魏书瑶一起公报私仇,此行径真是有失一国之母的风范。”
凌宵听得气得牙齿咬得咯咯响:“再让我见到魏柏霖兄妹,不会放过他们的,云妹妹受了多少罪,我便加倍奉还给他们。”
老候爷更是用力拍了下桌子:“哼,魏柏霖这小兔崽子,整天欺男霸女,上次没打死他算好的了,有本事便冲着晋王府来,折磨一个弱女子,丞相府可真够有出息的。”
四人又坐在桌前商议了片刻,老候爷提出马上挑吉日为墨御辰与水云溪举办订婚宴,他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水云溪可是晋王府定下的世子妃,看谁以后还敢动不动欺负她。晋王夫妇当然是十分赞同的,凌宵不由自主的说了一句:“这也太急了吧,云妹妹还刚满十五呢。”
晋王妃说:“不打紧的,只是先定下婚约,至于完婚可以再等两年,等云溪大个两岁再办也不迟,左右先定下名份,人家看在晋王府的后台上也不敢轻易动她了。”
凌宵无语反驳,只是心里却总不是滋味,他怅然说道:“既然云妹妹还睡着,我便先告辞了,这事我还要通知御辰,雪姨,要是云妹妹醒了你派人来告诉我一声,我再来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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