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府中,她越想越不能安心,夜深了都无法入睡,担心墨御辰的情况。第二天起来,冬灵来服侍她洗漱吓了一跳。这才一个晚上,小姐眼底发黑,脸色惨白,竟是一脸病容。
“小姐,您怎么了,生病了吗?奴婢马上去禀告夫人,给您请个大夫回来。”
“不用了,你忘了,我自己便是个大夫。我只是昨夜没有睡好,休息一阵便好了。”水云溪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她说“冬灵,你去找一下连生,让他出门去宁王府找一下凌世子。我要跟他打听点事。”
连生很快便到了宁王府,看门的守卫一听到是云府来的,立马将他放了进去。原来凌宵交待过,凡是云府或跟水云溪有关的人或事,第一时间禀告他。可见他对水云溪是何等的重视。连生到了宁王府,向凌宵说了昨日发生的事情,并说自家小姐想见凌世子一面。凌宵痛快的答应了,表示自己会亲自上云府一趟,请云溪不要担心。连生这才赶快回府回了水云溪,昨日的事情,已经有人通传了宁王府,凌宵其实早已经知道了。
原来昨日墨御辰进宫后,便将魏柏霖强抢民女、在赌场打人致死等罪状扔在了老皇帝的面前。又将自己在街上看到魏柏霖仗势欺人,当街要强抢京官之女的事情说了一遍,搞得老皇帝哑口无言。
皇帝平日里虽知道魏柏霖不是善茬,但也没有去关注过他,在皇后与丞相的包庇欺压下,更没有人将这些案子往上捅。墨御辰这一次,是将魏柏霖的丑事抖了个精光,碍于面子,皇上也只能当众狠狠的将丞相训斥了一顿,说他教子无方咎由自取。反倒是墨御辰毫发无损跟晋王爷出了皇宫,留下老皇帝与魏丞相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魏丞相吃了个哑巴亏,对晋王府更是恨得咬牙切齿。他不甘心就这样算了,便去拜见了皇后,将这些事情全部禀了皇后,让她给皇帝多多进言,找机会给自己儿子报仇。
连生回府才一会儿功夫,前面便有人来通传,说凌世子到了。水云溪命冬灵去将凌宵请进院子,自己略微整理了一下等着他进来,连冬灵让她先用早餐她也不肯听。
凌宵进了水云溪的院子,水云溪已经在外面的书房中等他了,这是他第一次进到她的闺阁之中,一阵淡淡的药香散发出来,不同于其他女人房中的胭脂香味,清新好闻。
水云溪让冬灵去给凌宵上茶,自己急忙给他看了座。“云溪,你怎么回事,怎么这么憔悴。”凌宵看清水云溪的脸色也被吓了一跳,煞白的小脸看起来如此赢弱,他不由心都揪紧了。“你是为了他吗?为他担心致此吗?”他不敢问出心里的话,怕问出来便会受伤,怕问出来他内心唯一的希望便荡然无存。
“没什么,我只是昨夜没睡好。凌哥哥,你知道墨御辰怎么样了吗?皇帝有没有处罚他,他有没有受伤,你看我也没地方打听,只能来找你了。”
“别担心,他没事。你别忘记他可是晋王府世子,哪有那么容易被欺负了的。倒是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子。”凌宵心里酸酸的。
“这下小姐放心了吧,我给小姐去把早餐拿来。”冬灵听到凌宵的话,便问水云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