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云溪离开京城数年,对京中情况并不熟悉,冬灵这个欢快多语的性子,倒是派上了用场,她掀开些帘子,在帘缝里跟水云溪介绍个不停。
“小姐,这里是京城最有名的酒楼,醉月楼。听说消费很高的,不过幕后老板很神秘,根本不知道是谁。这是云家的绸缎庄瑞祥斋,是我们家少爷开的,少爷做生意可历害了,还开了好几家酒楼与米粮店呢。”
“哦,是吗?倒是难为弟弟了。这些年我不在家里,多亏有他照顾家人。”水云溪顺着冬灵的指向望了出去,只见瑞祥斋的铺面不大,却规划得很好,一排柜台整整齐齐,布料五颜六色样样皆全,有几个夫人小姐正在挑挑捡捡,看起来生意不错。
京城里非常繁华,一路上商铺琳琅满目,路上行人各式各样,匆匆忙忙的过客,吆喝声不断的小畈,卖糖葫芦的,做烧饼的,做糖人的,一路上喧嚣不已,习惯了安静的云溪不禁觉得闹着慌,她吩咐冬灵,“放下帘子吧,太过吵闹,乱花了眼。”
“好的,小姐。”冬灵放下帘子,吐了吐舌头。她一时间想把一切都告诉小姐,竟忘了她自小在深山里生活的,并不喜欢热闹。水云溪静静的坐着,也不言语。冬灵望着小姐的样子,竟是觉得她便似那画里的美人,娴静如水的样子,真是好看极了。
马车过了主街,转了个弯向云府行去。云策爱静不喜与人交往,云府也设在偏远的地方。太子府与丞相府都在主街边上,此去云府正要经过。晋王府离云府相隔倒不远,也就隔了一条街之距。
正拐过街头时,前面突然一阵喧闹,一群人围在一边叫着什么,堵住了过往的路。水云溪命管家前去看看怎么回事,陈管家前去挤开众人,却见地上倒了一个老人,血流满面,几个下人打扮的人正在对他拳打脚踢,一看就是太子府的仆人。
陈管家回了水云溪前面所发生之事,水云溪听到有老人受伤倒地,很是心急,她急忙下了车来要去查看。陈管家急忙拦住说“大小姐,这太子府的人办事,咱们不好去管,等他们散了我们再走吧。”
“此言差矣,众生平等,生命之前,有何高低贵贱的差别。再说一个老人哪里经得起几个人的打,万一闹出人命可如何是好。”水云溪不由分说,便下了车来。她姿色清丽,一脸正气衬着她高贵异常。一干人等见了她竟不自觉让出一条路来。
她也不嫌那老人衣衫脏乱,鲜血淋淋的样子,叫侍从把老人扶到一边,竟直拿出诊包里的绷带金创药为老人治疗起来。
这时太子府的仆人回过神来,上来叫道“你是何人,竟敢管太子府的闲事,活得不耐烦了吧。”说着竟要来拉水云溪,水云溪冷冷瞪了他一眼,随即一根银针出手,那恶奴竟手臂发麻动弹不得。
“此处是天子脚下,太子更是当今未来的储君,皇上与太子都是仁爱之人,你们这群恶奴欺负一个手无寸铁的老人,也不怕人家看了说太子爷驭下无方吗?你们这是在损坏太子爷的名誉,给他平添了一个仗势欺人的恶名,该当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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