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宵办事极是神速,墨御辰在两日后便已收到了水云溪的资料 “水云溪,现年十五岁,生于十一月初一大雪纷飞之日,其父云策在京官从六品,为翰林院修撰,水云溪姓随祖母。”墨御辰恍悟,难怪看着水云溪出身不像平民,但又不记得京城官员有姓水的人家,原来是云策家的女儿,只是随了老夫人的姓。
原来水云溪奶奶这一辈,因战火纷飞,奶奶的兄弟在战乱中失散无处追寻,老夫人这一脉竟只剩她一人,水云溪出生后老夫人给她取名云溪,从小将她视若珍宝带在身边,为使水家不至于断了香火,至孝的云策在云溪生下不久之后,便特意将云溪贯于母姓,改名水云溪,以慰老夫人之意。
对于云策墨御辰还是有印象的,他生性为官清廉,并不与从官员亲近走动,文人夫子本性格颇为孤傲,所幸其官职与朝堂之影响甚微,也不曾有人将其放在敌对位置,倒也能在朝中安身立命。
墨御辰继续看下去 :“水云溪弟弟云昇性格逆反不爱文才,偏爱经商之道,目前正经营着数家酒楼商铺,托其福云府上下生活过得都比较宽裕,不需为经济来源发愁。水云溪共有叔父二人,姑母一人,叔父皆担任地方小官,姑母早年嫁于太医院谢医士,育有两子女,比水云溪大了个几岁,其他堂弟妹都比水云溪小个几岁,皆尚未婚配。”
墨御辰看完手上资料心中很是满意,对他而言不与老皇帝牵扯相连太深的家族更合他心意,或是皇帝一派的日后起了冲突,难免会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资料上的谢医士,墨御辰倒是非常熟悉的,原来其子谢慕青与凌宵关系不错,经常走动,应此墨御辰也认识他兄妹二人,只是不知道他们竟有一个表妹养在外面,可能是因为从小离京,他们也未想到提起吧。
“主子”,外面传来轻叩门声。“进来吧。”门吱呀一响,是墨鹰。他进来回禀,“不出主子所料,听到主子重伤不治的消息后,立刻有几路人马行动起来了。一路是晋王府中一个马房的杂役与皇帝身边的公公有秘密接触,一路却是太子府中派出几名高手直奔云城而来,看样子是来探查来了。”
“好,不必惊动他们,等我回了京城,便将府中下人好好彻查一番,至于那几名高手,或是他们前来刺探,格杀无论,不必留活口。” 墨御辰用手指轻叩桌子。
“是,墨鹰马上派出玄武门的精英去伺候他们,为死去的兄弟报仇。” 墨鹰眼中冒出嗜血的寒光。
“既然他们如此闲得无聊,就给他们找点事做。”墨御辰揉揉有些疲惫的眼睛:“墨风,派人私下去将太子妃的哥哥那日赌坊里打死了人的事情捅了出去,找到那苦主家人,支持他去大理寺告状。再将太子与左丞相及兵部尚书之间互通书信,经常一起私会的事情稍稍透露些给老皇帝,老皇帝自甚清高,并不想这么快放权于太子。若知道太子在私下搞小动作,肯定会有所顾忌。怀疑的种子一经种下,自然就会生根发芽。”
“是。”墨风、墨鹰分别告退,安排好一切,墨御辰并未起身,而是一个人静静坐了一会儿,不知不觉又想到那个清淡如水仙灵般的女子,下次再见不知是何时,又如何能不露痕迹的接近她。
却说水云溪自墨御辰他们走后,风平浪静过着自己的生活。在她心中似乎并未因为墨御辰的到来而改变什么,水云溪的奶奶却时不时望着她悄声叹息,心里想着她师傅无念对她未来人生的预言夜不成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