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我终于终于知道,自己有多么愚蠢了。
原来莫以言给解药,让我离开是假,把乔爱贝的死因,算在我头上,才是真。
难怪那么奢侈的她,会把房间开在这种简陋的酒,又是阴面的走廊尽头,也难怪我刚才怎么喊,怎么拍门都没有人回应,更更难怪的是,她为什么丢下女儿一去不复返!!
想清了这些后,我不再惊恐,在莫二奶奶扬手想打我的时候,一把扣住她手腕,“想我诬陷我,那也得警察查清楚了再说!!”
“苏文静,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破坏他人的家庭不说,还对一个不到五岁的孩子下毒手!”莫二奶奶挣扎了两下,那只想打我的手没挣脱,最后指挥着守在门口,类似保镖的人说,“还楞着做什么,她捂死了贝贝,给我绑了!”
“我看谁……”不等说完,两男人,一左一右,很轻松的反剪了我的胳膊。
“老实点!”他们警告着我,拿了什么把我绑了。
莫二奶奶冷哼了声,“刚才你想说什么?‘我看谁敢’?”
她想捏我下巴,被我躲开以后,啪的一巴掌,甩夺我脸上,“不要脸的狐狸精,怎么着,以为乔江北上了你两次,就不知道姓什么?”
我耳朵嗡嗡的,越是不让她碰我,她越是扣着我下巴,“杀人犯,你等着!”
“我没有!”咽下血水,我说,“我发誓,没动乔爱贝一根手指头,她为什么会这样,我不知道,莫二奶奶,私设刑堂可是犯法的,既然你认定我杀了人,那就报警!”
警局和莫家而言,我更相信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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