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都没有……”身体难受得快要死去,我连喘息都开始带出大片炙热的温度:“帮帮我……求你……”
“除了乔江北,这具身体,还被谁这样对待过?”随着说话的声音,男人修长的手指以一种不紧不慢的速度进去了我的身体。
我尖叫了声,根本受不了这样的对待,哭得身体都在发颤:“没有了!只有乔江北!给我……求你……乔江北……”
旷了太久的身体被温热的男性身躯覆盖,彻底陷入的最后一刻,我仿佛听见了男人的轻笑声,他说:“乖了,都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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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再度回到脑海,是外面刺眼的阳光打在我的脸上。我刚睁开的眼睛只是微开了一条缝就反射性的又闭上了。
伸手想挡住光线,身体却酸软得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我难受得哼了声,不远的地方便传来了一道低沉的声音:“醒了?”
顺着声源看过去----是乔江北。
他就坐在房间里的小沙发上,带着几分随意的白色衬衫并没有和往日一样规规矩矩的贴身而立,他坐在那里,光着脚,流畅的腿部线条,再加上只扣了一半的上衣,配上那幅显出了几分餍足的惊艳五官,性感得让人发指。
我不由得咽了口口水。开口唤了声:“乔爷。”发出声音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的嗓子都已经哑了。
我垂下脸,保持着刚睡醒的时候趴着的那个姿势不敢再动,在乔江北看不见的角度里,脸上的温度却开始一点一点的上升。
----昨天晚上,刚开始的时候我确实是不清醒,可是后面药性解了,乔江北也没有停下来,我哭得声音都快没了,他也没理会我。
直到现在我都能特别清楚的记得,他额间带汗。靠在我耳畔低声警告的样子,他说:“苏文静,你敢晕过去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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