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沉默似乎取悦了舍尔,她靠近我,呵着热气问了我一声:“怎么?宝贝儿就不担心一下,万一乔江北不能让我满意,我会怎么对待你的父亲?”
我整个人都绷紧了,看着舍尔,本能的顺着她的话问了句:“如果乔江北不交出你想要的东西,你会……怎么安排我爸爸?”
“当然是撕票啊。”舍尔一脸的理所当然:“不能交换出满意的赎金的人质,你认为绑匪还会有那份善心去供他吃喝吗?”
我强迫自己冷静:“你不会这么做的,舍尔。你别想吓我,你也说过的,我哥还在这里,杀了我爸,你就不怕我哥会报复?”
“你就那么笃定乔江北会放弃你爸?”舍尔眼眸微眯:“既然这么没有安全感,苏文静,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还要那么固执的去替乔江北卖命?他连这份最起码的安全感都不能给你,你----还是想为他杀了我?”
我终于再也克制不住心底那份被当做必死的棋子的自卑,甚至可以是称作恼羞成怒的起身冲着舍尔吼:“不要你管!舍尔,你说过的,只要我乖一点,你就会带我去见我爸的,半个多月了,你是不是想食言!?”
舍尔仿佛看破了我的难堪,她的眼底甚至带了怜悯:“瞧啊,这就受不了了呢。”
她同样起身,仗着身高的优势将我纳在她的阴影里:“你爸不在这里,我们彼此都清楚,这里不是乔江北的势力范围,可是你哥却是不容忽视的存在,我不敢妄动,懂吗?苏文静,想在我身边看到你爸,你就别指望了,还是指望乔江北能让我满意吧,否则,我一定会杀了你爸爸。”
撂下这么一句话,舍尔转身往洗手间的方向走了过去,我近乎失去理智,拿起房间里的烛台就往舍尔的方向冲了过去:“那你还是先去死吧!”
一个很简单的转身擒拿,舍尔就将我的双手剪在一起,她眼底泛起冷光,将我逼到了床角:“这就是你对我的乖顺?嗯?苏文静,我是喜欢挑战野豹被驯服的过程,可是当野豹的难训超过我的耐心的时候,我一样会选择杀了那头豹子,懂吗?”
“明知道你呆在我身边是为了要我的命,我却还是让你安然活到了今天,苏文静,你还指望从我这里得到什么?”舍尔冷笑了声:“乔江北想和我玩?行啊,那咱们玩票大的,筹码,就是----苏长峰。”
我挣扎了起来,疯了一样朝着舍尔喊:“你放开我!放开我!”
舍尔钳着我的手却越发的用力了起来:“苏文静,你到底是不安什么?一个你的分量不够的话,不是还有一个你哥吗?这两样东西叠加,乔江北一定会交出我想要的东西的,你为什么就那么笃定他会不愿意呢?我倒是很看好乔江北哦,他一定会带着你爸全身而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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