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乎魔怔,完全陷入了无法挣脱的牛角尖里,手背上的针孔一直在冒血。很快连我的大腿都被染红了,可是,我却完全没有了想要处理的欲望。
我会不会死在这里?
我这样想。
可是事实告诉我,我连想死的权利都没有,门再度被打开的时候,是安伯带着医药箱过来给我处理伤口。
他一句话也没问,一句话也没说,径直来到我身前蹲下,他抬起我的手腕,先是用纱布直接按住针孔。等到那里不再冒血之后,他开始清洗血迹,处理好手臂,他便开始给我额头的伤口上药,他的动作很轻缓,像是怕弄疼了我。
我愣愣的看着他。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乔江北的缘故,看着这个害我过敏让我从楼梯口摔下去的元凶就这么毫无防备的出现在我眼前,我的心底居然一丝波动也没有。
几乎是麻木的看着他给我处理完伤口,安伯放下手里剩下的纱布,扶着我坐到床上。而后恭敬的说了句:“苏小姐,睡一会,这样有利你的伤口恢复。”
“安伯……”我张了张口,刚想开口说些什么。
安伯却似乎早已经料到我会说什么。
“嘘。”他朝我比了个噤声的姿势:“现在是休息时间,苏小姐还是别说话的好。”
而后,安伯提着药箱出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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