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很大。可是声音却越发的轻柔了起来,他说:“苏文静,你被弄脏了,是吗?”
才刚抽出了绿芽的心田就那么在瞬息枯萎----他关心的,就只是这个,是吗?
“回答我。”乔江北指尖用力,我的下巴几乎被捏碎。
身体与心脏同时传来的剧烈疼痛让我终于崩溃大哭:“没有!他没有得逞!”
得到答案,乔江北松开他的手,他起身,转身再次朝着办公室外面走出去----一句安慰的话也没有。
胸口疼得我几乎痉挛。我哭到浑身无力,在乔江北的身影即将消失的那一刻,我趴在地上冲着他喊:“乔江北,你到底把我当成了什么?是供你发泄的工具,还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宠物?”
“你知道我今晚上遭遇了什么吗?”
“你见到我是受伤,你有过一分关心吗?我今晚上差点被强暴了,是,我是在夜总会工作,我是贱,但是跟你发生关系。都是你逼我的,乔江北,你以为我愿意吗?要是有选择,我也不想弄脏自己!”
我嘶吼着说出了这些话语,我的手捂在胸口,感受着那里传来的撕心裂肺的痛。
我不指望乔江北能够理解我,我只想将我的情绪发泄出来。
说完了,我重重喘气,身上的痛远远比不过心头的疼痛。
乔江北的脚步顿了顿,然后,我听见他说:“不然你以为你是什么?”乔江北的声音冷淡得很,对于我说的话,他一点情绪表达都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