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坐起来,无奈乔江北把我禁锢得太牢固,我怎么也挣脱不开他的钳制。
“你该死----”陷入癔症的男人开始发出梦呓一样的声音,我看见他的神色越来越痛苦,眼睛也似乎有要睁开的迹象。
睁开眼睛便是发狂的征兆!
我吓得魂都快飞了,出于本能,我伸手环住他的腰身:“乔爷,没事的!不要怕……”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安慰起了作用,乔江北的神色开始缓缓放松,可是外面惊雷一道接着一道,男人开始放松的身体再度绷紧。
“为什么这么对我----”
“该死的人是你----”
“你这个贱人----”
和今天那个小男孩一样,他也开始无意识的复述当初对他造成打击的那些字眼,并且语气从梦呓开始逐渐往清晰转化,隐隐已经开始有了清醒发狂的迹象。
到了最后,我的安慰开始压抑不住那些负面情绪,男人的眼睫毛颤动的频率越来越明显,在他几乎都已经要睁开眼的那一刻,我赌博一样吻住他的眼睛。
乔江北的身体有片刻的僵硬,可是渐渐的,在我期盼的注视下,他到底是没有睁开眼,而是再度放松了下去。
我心头一喜,就这样,那天晚上外面雷雨交加,电闪雷鸣了一夜,我也一夜没有合眼,用轻吻的方式让他始终没有发作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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