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十二楼乔江北的办公室,彼时他正在办公桌后面看文件,见到我,他扔了手里的文件看着我:“怎么样?”
“我进去的时候那个孩子正处在病发状态,后来他闹累了睡着了。除了一些类似于复述的字眼,我什么信息都没得到。”我实话实话。
“复述的字眼?什么意思?”乔江北问了句。
“就类似于癔症。”我看了眼就坐在我对面的男人,他眼底的光有些奇异,可是却并没有想要打断我的意思。
我这才接着道:“患了癔症的人,会在特定的情况下进入当时对他造成打击的回忆里,病患本身会对当时的场景进行模拟,将自己带入其中一个角色,而病发时所说的话,便是复述的,当事人的言辞。”
“继续。”我话头微顿的时候,乔江北扬眉对我说了句。
“那个小男孩病发时一直在重复‘杀了你’、‘你该死’这样的字眼,很明显是受到过度惊吓,这是心理疾病的范畴没错,如果心理辅导的效果好。确实是可以让那个孩子从阴影里走出来。”
“效果要是不好呢?”乔江北看着我。
“那么癔症便会伴随着他一起成长,虽然不能完全排除隐患,但是如果病患意志力足够强大,那么除了特定的时间点会发病,他的其他一切和正常人其实是一样的,但是如果病患的承受能力太差,那么癔症也许会使病患发疯。”
我话音落下,乔江北闭上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片刻之后,他睁开眸子看着我:“你有治好的把握没有?”
“我不敢保证。”我实话实说:“具体的情况我现在不是很了解,等那个孩子清醒之后,我和他谈一谈,之后我才能下定论。”
“他叫王志浩。今年十一岁,是在一个凶案现场找到的,当时他是除了行凶者之外唯一的活人。”乔江北看着我的眼睛:“死者,是他的母亲,行凶者,是他的父亲。”
我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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