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我表现得太明显,乔江北眉梢微扬,难得解释了句:“你的室友,她的真实身份是临市前落马市长的女儿,这么说,你懂了吗?”
我不懂!
哪怕乔江北的话已经让我心底泛起了惊涛骇浪,可是我还是带着几分倔强看着乔江北:“那又不能代表什么,溶溶现在是被梁美萍带走了,落在她手里,溶溶根本不会有好果子吃,临市前市长千金,这并不能说明什么。”
乔江北叹了口气,似乎觉得我已经蠢得无可救药:“当初告发临市前市长的人就是梁家的人,你以为。你的室友真的只是单纯因为介入梁美萍和于长飞的婚姻生活才会被梁美萍给盯上吗?这件事的起点本来就不单纯,你的室友会和梁家扯上关系,是有意并非无心。”
我只觉得世界观都差点被颠覆了,可是----不管怎么说,梁美萍那个样子,溶溶绝对是有危险的,我见乔江北并没有什么让我不安的情绪出现,赶紧趁热打铁:“乔爷,你就帮帮我吧,您说的那些我听不懂,我只知道溶溶今天差点被梁美萍打死,请你一定要救她,求你了。”
乔江北看着我,眸子里有微光划过,他不说话,我也不敢再开口,就在我的忐忑不安随着时间渐渐变成绝望的时候。乔江北指着自己,对着我似笑非笑说了句:“取悦我,看你的表现能否达到你所希望的。”
我微愣,继而便是狂喜----他这是答应了吗?
顾不得害羞,反应过来乔江北话里的意思的时候,我从地上站了起来,将自己送给了他。
他闷哼了声,抓着我的手臂,用微微上扬的语气对我说了句:“仅此一次。”
我凑过去在他喉间亲吻:“谢谢乔爷。”
他的回答是翻身将我压在沙发里。
那天在酒店,我被折腾得差点腰都散了,从白天到夜晚,除了吃饭的时间,乔江北就没让我离开过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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