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个电话给溶溶说我已经在家了,溶溶说她现在在上班,回来给我带夜宵。
我应了声,挂了电话,都还没来得及从床上起来,手机又响了,我看了眼----是一封邮件。
点开看了看,是群邮----大学的同学们今年想举办一个同学会,地点就定在了暮城。
同学会啊----我笑了声,扔了手机没理会。
同学会在我眼里,就是事业有成的人秀实力,感情顺畅的人秀恩爱,出手阔绰的人秀金钱。
像我这种三无人员,去了也只是当背景。
而且我大学三年都是独来独往,跟那些同学根本谈不上什么交情,去了还尴尬。
我径直去了洗手间收拾自己,磨蹭了半个小时,刚从洗手间出来就听到了手机在响。
我拿起手机接了起来:“喂。”
“文静,是我,潘璐。”电话里是一个甜美的女声。
“潘璐啊,怎么了吗?”我有些不解。
潘璐和我是大学同学,以前读书的时候,我们关系也就是比普通同学好一点,潘璐的家庭条件不错,算得上小康,大三出了学校之后,她有联系过我几次,言语间感觉她好像一直在打探我的工作是什么。
我向来不怎么会说谎,为了不让同学知道我在夜总会工作,所以所有叙旧的电话我一般都是三言两语就打发了,潘璐可能也觉得没趣,后来也便不联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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