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贝壳家走出来后没到半小时,手机便响了起来。她的专有铃声,这大半年没听到,还真是怀念。
“哈尼,其实我爸没别的意思……”她的语气吞吞吐吐,显然是担心我的心理承受能力。
“没事儿,我看,抽个时间,两家人一起吃个饭吧。”
“纳尼?”果然不出我所料,她是惊呆了,当然,她并不知道,我正在电话那头偷笑,“赵哈尼,你还有其他长辈?”
我郁闷的瞥了一眼屏幕,耐心的解释:“我爸,凌姨。”
“行吗?”
“你老老实实去上班吧。这件事交给我了。”我胸有成足的开了口,又怕她逃跑,急忙添了一句,“这一次,把单独解决的机会给我,我要让你知道,你这个老公,还是担得起事的。”
电话那头,小贝壳笑了。
我听着这个声音,掐断了手中的烟头,按了内线电话,说:“托尼,把着三天的所有安排都推后,任何事。”
“是的,赵总。”
内线挂断,我立即走出办公室,开车去了维多利亚,推门进去,一切如旧。
前几天晚上,我和余声在这儿叙了两小时,他问我,是不是后悔当初的选择。
我白了他一眼,很确定的告诉他,以后不允许再有类似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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