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五节
丰城今天出了一件大事,贵来客的招牌金狮子被人扒了金衣,上头的坑坑洼洼仿佛在诉说它的悲惨遭遇,石狮的一只眼还被抠碎了。薛掌柜趴在石狮上哭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这石狮可是他专门找人嵌在地上的,偷也偷不走,砸也砸不烂,上头金衣更是寻遍天下珍奇用了特殊胶蛭胶上去的,按理不论内力多强的高手都无法抠掉的,这石狮摆了十多年一粒金石都没掉过,如今成了这样这可让他怎么活啊,足足十成十的黄金啊!有人好心提醒去衙门报官,薛掌柜立刻跑进客栈账房那包了一包东西,风风火火的往衙门跑。
“这年头贼倒是愈发精进,我之前看那石狮身上涂是胶蛭,以蛭溶的,抹上怎么着都抠不下来一颗沙,这小贼是怎么偷的这么干净”加毓小心的将胳膊放在桌子上,今天她要换药。
容离淡淡一笑“想来应该是用什么融了胶蛭吧,用手抠怕是断了指都都没成果”换了药,见加毓胳膊消了肿,容离甚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贼倒是个奇人,竟知道胶蛭破解之法,真想衙门赶紧捉到,我再掳过来好生问问。”
容离收拾好药箱,但笑不语看了看日头,竹桑到现在还没回来,他有些担心。
加毓见他目光忧愁,心下了然。她也担心竹桑但看见容离这样又有些醋味“莫要担心,她不把别人搞出事就要烧高香了”见容离没回答她,加毓更是郁结,心中有气又没理由发,吊了胳膊出去。
哼,竹桑就这么好,你处处想着她,念着她。加毓越想越气,将手中包子当做容离使劲咬了一口,又想到罪魁祸首应该是竹桑,又使劲咬了一口。就这样咬牙切齿的吃了三个包子,眼泪不自觉就下来了。自己不过就比竹桑晚了一年找到容离,就真的晚了这辈子吗?她知道容离刻意隐瞒竹桑的事,她以为自己是不同的,还为这件事高兴了许久。跟了竹桑三年,留在他身边三年,难道真的融不进他的心里?
“小二上酒!”想不清便索性不想了吧,清醒是最大的痛苦。
醇和的桂花酿入口却是灼了喉咙,辣了全身。
容离立于二楼,看了许久,眼里晦暗不明,终是回了房。
“容离容离容离”加毓趴在桌上,唇齿不清“容离啊,我是加毓啊”
客栈人来来往往,都不免往加毓那多看了两眼,一大早就借酒浇愁,唉,情啊真不是个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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