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震嫌弃一脚将许烝踢到一旁“为师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珍惜,比武之事你不用担心,为师下午已将你的名字换成徐英名字”
徐英徐英,那个天天唯唯诺诺他正眼都瞧不上的徐英!“不可能的,师傅,闫真派弟子中武功最强的是我啊!二轮徐英肯定过不去!”
“事到如今你还骄纵不知悔改,徐英早就练成闫真剑法《十二剑》你呢!”
闫真明明说过《十二剑》只有他能练,原来闫真早有二手准备,原来原来自己在闫真眼中早已是一枚弃子了,许烝颓然,忽而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体内真气尽散,绵软无力,散功丸!他刚塞入嘴中的竟是散功丸“师…傅”
闫真看都没看他一眼,走出房间对两个看门弟子道“看好他,别让他踏出房门半步!”
屋顶上趴着两个人,夜行衣将他们完美的融合在黑夜之中,有人动了动,一对溜子大的眼珠转了转,眼里似蓄了一汪清水在夜色里更加动人心魄“这老头子真是够狠,好好的徒弟说不要就不要”
“闫震本来就将门派清誉看的比什么都重要,你这步棋走对了”身边男子淡淡道。
“那我也没想到闫震能废了他武功啊,事半功倍,捡大便宜了,可惜加毓看不到,不然她肯定高兴的不得了”竹桑忍不住笑道,活像偷了腥的猫。今夜她未着面皮,一张素脸面若桃花,虽笑着也是让人感觉有些淡淡的冷清,眼角泪痣又显妩媚,性冷淡和骚情在一张脸上交融。
容离一时间看的有些痴了,半响尴尬的咳了咳“回吧。”
“你先回,我还有点小事”能有啥,当然就是这块烫手的玉佩呗,当谁敢收,放自己身上又是个不定时炸弹。如墨的夜色中,一道身影像兔子一般窜来窜去,有晚归的人以为眼花揉了揉眼,再定睛一看什么都没有,不禁挠了挠头嘀咕莫不是自己眼神不好到这种地步了。
竹桑站在一家光看门面就住不起的客栈跟前。
“啧啧,暴发户啊,客栈住这么好!”大骂两声腐败,又恨恨踢了踢客栈门口镶了金的石狮“等我出来就把你这身上的衣服给扒下来。”
腾身越到屋顶上,细细丈量距离估摸着轩辕胤的房间,最终在离尾部三丈处停了下来。轻手轻脚移了块瓦片,自怀中摸出一根小竹管对着缝隙一吹,不多时便见轩辕胤放下了手中书,摇摇晃晃的吹了灯上了床。
大半夜还看书,装比。竹桑利索的清了瓦片,滑进屋内,掏出一颗夜明珠,屋内顿时亮堂了些。将玉佩塞进轩辕胤怀里,又不禁想到他这么精明的人难道没意识到玉佩没了?罢了罢了,就算发现也不晓得是她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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