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宁咬着油饼,不经意问:“昨晚是什么时候没下雪啊,今个早上我看都一尺多厚了。”
那人饮酒笑的回答:“昨晚啊,是丑时一刻的时候,就没有下雪了。”
苏宁打趣:“这么准确啊。”
更夫:“当然了,我可是打更的,这时刻都记在脑里呢。”
苏宁点头笑了笑,拿着包好的热馒头夹酱牛肉,踏上马车里面。
“宁宁,你手上是什么啊?”韩墨闻到香味咽着口水,眼睛发绿光的看着苏宁手上的油纸包。
韩墨不同林少卿,苏宁摇摇手里的油纸包道:“想吃可就不能验尸了。”
“那你怎么能吃?”
“因为我不会吐啊。”苏宁大口咬着馒头,里面老板娘不藏私的放了许多的酱牛肉,他这一口都塞不住,酱汁都沾到了下巴。
其实苏宁只要一个陶弘毅作为助手就行,只是韩墨的性不好糊弄,若是给他感兴趣一定要做的,死缠烂打都要去看看,苏宁和陶弘毅抱着把韩墨兴趣打消的念头,让他先去看看尸体。
韩墨虽然嘴馋,但是直觉告诉他,验尸之前还是听他俩的话,所以乖乖的坐在马车上,和陶弘毅一样一口没吃。
大理寺放尸体的在偏院,黄仵作带着苏宁他们去,顺便把房间里的准备工作都完善好,站在一边并不准备离开,他心里也好奇苏宁说尸体有奇怪的地方,到底是在哪里。他虽然年纪大了,但还是有着一颗好学之心,不仅是为了自己的徒弟,也是为了以后的验尸正确性。
“墨,先别进去,把这个含在舌下。”苏宁拉住兴致勃勃往前奔的韩墨,往他手里塞了颗苏合香圆。又按照顺序给了陶弘毅和黄仵作,只是黄仵作指指自己的嘴巴道:“上次多亏小友给我了药方,我已经含下了。”
苏宁微微一笑,黄仵作不是自持甚高的人,还可以交流见解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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