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科拱手:“皇上,吴大人你们怎么看?这案已经明朗了。”
苏宁还在思索,却看苏榭不经意给自己一个眼色,虽不知怎么回转,先开口说:“严大人,草民见此案还有疑点。”
严科脸色立马变冷,“小小律学生,若是还敢在堂上胡言乱语,本官可不会顾你国监的面。”
“慢着,让他说。”吴宰相立马开口。
苏宁拱手道:“初见于侍郎时,我见他下身萎,不像是做过死,而且棠月的确是符合窒息死亡的迹象,但身体却无挣扎的痕迹,若真的被人勒死,手掌应该成爪反抗,可于侍郎的身上却没有伤痕,实在是奇怪。而且我们打开门时,吴世贵的脸上的的确确是惊愕之色,不明白自己为何在棠月的房间。希望大人还需仔细勘察现场,在做定夺。”
“呵呵,定夺本官刚才就是定夺。吴世贵涉嫌意外杀人,在大晋律法上,意外杀人需要关押三十年牢狱,加上于侍郎是朝廷命官,吴世贵罪加一等,应流放南域。”
“皇上明鉴,此案还有疑点,需要再审。”吴宰相匆匆说:“堂下你是何人?”
苏宁不卑不亢:“国监律学一年生,林宁。”
“好,你说还有疑点,就要给我查清。”
严科立马反驳:“吴宰相你这是何意?任命一个小小学生查案?”
吴宰相:“此人说还有疑点,当然要查清。虽然是一年生,本官可是听说了他在国监断案的事。”
国监断案这件事是严科的痛点,被他厌恶的吴宰相戳后,立马冷声说:“断案乃是大理寺的本职,居然让一个小小律学生插手,难道不是污了大理寺的名声,望皇上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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