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弱的身体因为多次潜入水底而变得虚弱无力,想要站起身来,却感到一阵晕眩。
偶尔有路过的下人们看见她都绕道而走,避如蛇蝎般。
她,有这么丑,这么恐怖吓人吗?
头开始由隐隐作痛变成绞裂般的痛苦,恍若有什么东西想要钻进来一般。
脑中开始浮现出了些许零碎的记忆,看着记忆中的影像,她,应该是这尚书府的嫡女唐绯歌。
她的母亲是一个大商户家的小姐,嫁给父亲,不过是父亲与商人联合的见证品,一次侥幸的机会下怀孕了,生下了唐绯歌。因为意外而被生下的唐绯歌,虽然是嫡女之身,但是在她母亲的调教下变成了和她母亲一样的受气包,用通俗易懂的话来说就是打不还口,骂不还手的那一类人,毫无嫡女的气质。在唐绯歌七岁时,母亲死后,原本就不太喜爱这个嫡女的父亲,就更加无视这个嫡女。
等头不再如炸裂般疼痛之时,身子也恢复了些许力气。
按着记忆,浑身湿漉漉的回到“她”的房间。看了一眼趴在桌上睡着的丫鬟,揉了揉太阳穴想要缓冲一下头痛留下的后遗症。
“帮我准备一桶水,我要沐浴。”
“要水?自己不会弄吗?”趴在桌上的丫鬟听到声音,睁开眼帘看了唐绯歌一眼倒下头继续睡。
走到丫鬟身前,倒起一杯水往丫鬟脸上一倒。
“清醒了没!别忘了到底谁是主谁是仆!”
小丫鬟看着突然转变的小姐,拍了一下桌子,站起来瞪了唐绯歌一眼,依旧不打算动身:“大小姐张脾气了,奴婢就是不倒,有本事你和大夫人告状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