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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施白伸手想去摸眼，但被他挡了下来。

        “别碰，有细菌。”

        她只好放下手，任由他仔细的替自己擦拭。

        “爷爷的墓是在公墓还是什么地方？”

        “在独立墓园。”

        她点点头，完全不知道在哪，不过等会就会过去。

        沈居他们几人从那边走了过来，看她两眼红红的，道：“他生前最讨厌哭鼻子的人。”

        施白：“……”

        沈鹤云见兄弟那脸色又沉了沉，出声：“这是变相安慰。”

        施白：“……”她完全没看出来。

        不过接下来，施白哪怕想哭也死死忍着。

        到了墓园，又是一阵沉重的仪式，江上寒抱着骨灰盒亲自放进了墓坑里，撒上了一把黄土而后才走下来。

        施白看着墓碑上的人头像，那张照片是他们之前在公寓拍的，如今却用在了这里，江翁泽脸上是温和又慈爱的笑容，就像个邻居慈祥和善的老爷爷，她看了一下又眼眶忍不住发热连忙低下头。

        沈居站在她身侧，看着那个黑白人头像也是一叹：“走好了，老兄弟……”

        江上寒走过来，也是站在前列，一众人排成一列列，墓碑前几十米内全是人，黑压压的头顶整齐的向着坟墓低头默哀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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