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你发生了什么?”
“呃……”没想到绕了一圈,又回到这个问题,她很不想回答,可如今不说他也会去查。她垂下眼帘,道:“昨天我从妇科那里离开,回去时突然被那个邱步平用迷药给迷晕过去,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太平间……”
吱——!
她还没说完,他突然一个紧急刹车,陡然踩到底车轮还在地面上划开一小段距离才彻底停下,刺耳的刹车声清晰而明显,由于惯性她整个人向前扑去,而后被一条胳膊给挡住才避免磕到挡风玻璃。
施白被这一下搞的表情发懵,反应过来有点火气,可一转头看到他森寒的眼神瞬间把话及时哽住了,停了几秒才转而道:“我、我在那没受伤,就是很害怕,不过幸好,我一遍遍念着你跟小也的名字,想着你们我就不怕了。”
江上寒握着方向盘的手,手背上的筋络突起,泛白的节骨可见他使了了多少力又是用了多大的忍耐,才避免在她跟前失控的。
看他这幅样子,她愣怔怔的不敢说话,这种沉默维持到殡仪馆。
下了车,施白有些怯滞的看了看四周,环境还行,也有不少人往来,但每个人脸上并没有多少笑容,她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有好奇也有害怕。牵着她手的江上寒感到她顿了顿,回头看过来。
她咽了咽唾沫:“走吧。”
进去之后,江上寒到了前台跟那人说了声,她正要回话,不远处沙发上的人猛地站起身走过来:“江主!”那是一个体型略圆,身高一米七左右的中年男人,很平凡,若真要说出个特点,就是比她以前见过所有面对江上寒的人,最谄媚也最不掩饰的那一个,真不知道一个殡仪馆的人为什么都认识他……
其实他不认识江上寒,而是昨天医院的院长亲自来电话了,表明了江上寒的身份让他千万别得罪,不然别说这殡仪馆开不了,让他变死人都有可能。
他走过来,一阵自我介绍又是恭维的,江上寒神情淡漠的等他说完,才道:“联系火葬场了么?”
那人笑眯眯道:“我安排入殓师给老先生拾掇拾掇再送去?”
“不用。”他蹙着眉,不悦的神色露了出来。江翁泽死前的模样甚为难看,不说遗体整容了又能弄到哪去,就江翁泽那身傲骨,若只是简简单单的生老病死他倒觉得无所谓,但这种情况……他想,他不会允许谁靠近他的。
那经理看江上寒不领情,眼中一闪而过一丝狼狈,但也不敢出言不逊。不管是他的身份,还是他给的钱……都是上帝!一转眼,看到高大男人身旁的女人,他眼睛不禁一亮。他吃住都在这里,而来这里的大部分都是死人,面对最多的也是那些入殓师,一天的乐趣就是数赚了多少钱跟看那些死者家属有没有正值花一般年龄的女人。
江上寒面色一寒,声色沉冷:“现在就联系火葬场进行火化。”
听出他不同之前的口吻,经理连忙应声不敢再多看,转身赶紧去安排了。这位财主,出手阔气,但同时容不得别人做出令他不满意的举动,不需要别人多此一举,说好听点是有主见,说难听了就是不进油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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