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危险已过,麦迈也不再紧张,反而为自己大惊小怪而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站起身,谁知被这一幕给看得胃里一阵翻腾。
只见本来干净整洁的休息室,地面上洒落点点碎碎血红色肉质小东西,猩红的液体溅在了雪白的墙壁上犹如从壁面里溢出的血珠,他眼睛一扫居然看到了一只被砸烂的眼球跟鼻子,还有一排混着肉渣的牙齿。
“呕——”麦迈忍不住作呕,但昨晚忙了一夜,到现在都没进食,只感觉喉咙里都是酸水。
施白更是被眼前这一幕给冲击到了视觉,恶心的她整张脸都皱了起来,她害怕的半眯着眼,空气里有一股难言的气味,使她一下子想到之前在太平间那股味道,她紧紧揪着他衣服:“你、你怎么在医院里动手……”刚才她刚好要来找他,突然听到爆炸声吓得她赶紧跑过来,却在门口被这画面给吓到了。
江上寒没料到她第一句话居然是这个,一愣之下是感到好笑,他道:“不是我下的手,是江少朝给的邮包里有定时炸弹。”
“知道危险你怎么还收下来了?!”
“我没收……”
“那它怎么在这?”她一脸着急的担忧,气恼他不拿事当事,人最忌轻视别人自大自己。
江上寒无从解释,只是摸了摸她的头安抚她的情绪。江少朝不会用这种雕虫小技来要他的命,因为他并非只要他简简单单的死去,他要他像他一样……甚至想把他变得比他更可怕的一个人。想着,他不禁讽刺一笑,他在江少朝心目中的位置,倒是不低,他这辈子是跟他扛上了。
麦迈把身上的衣服脱掉,感觉那些液体好似浸了进去,索性一下子全部脱了,只留下里面一件工字背心,感觉裤子穿着也很难受,但少夫人在这总不能脱了。听到他们的对话,他为少主解释道:“少夫人,这是江少朝故意挑衅少主,是我一时好奇抱来,少主不想看让我扔了,谁知道谁知道江少朝那个贱人使了小伎俩中途炸了!”说到后面,他自己愤愤不平显然很难忍下这口气。
施白皱着眉,脸色因为这两天的事情而有些憔悴,可眉眼间却有了以前没有的几分坚毅:“既如此,那就收拾了吧,免得别人来了看到。”口吻平静,对这些事虽然抗拒但也没以前的惊惧。
江上寒多看了她几眼,回首对麦迈道:“让人来收拾下,顺便给我换一间休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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