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江少朝,在听了他的话之后,只是无动于衷,任谁也没办法看出他面具下的表情。
施白在听了江翁泽的话之后,只觉得眼眶一热,到了这个时候他还为她着想,这世上如今除了江上寒又有几人?
她道:“你不是想要那份遗嘱上的财产?我们全部给你……”
没说完,他打断道:“我是想要,但我更想……看到他疯了的样子。”最后,语气饶有兴致甚至有迫不及待,听得她暗暗心惊。
施白正要再谈条件,但他没给她这个机会,握着手枪的手突然朝她后颈劈了下来,她只感到后颈一阵剧痛眼前瞬间黑了,身体不受控制的倒在病床上。
江翁泽因他这举动瞪大了眼,满是不可思议跟愤懑的眼神直视他,奈何现在的他不说没有反抗的力气,也只有任人宰割的份而已。
江少朝却好似被他这表情逗笑了,明明脸部肌肉已经失去了协调能力,但却还能露出这种神态,可见他……到底有多憎恨自己。
他倾身靠近他,异于常人的白的手戳在他眉心,声音阴沉:“当初,你让我回江家,我很高兴……但你不过是想用我来牵制江斐,你以为我不知道?”说完,果然见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异样,他笑了声,继续说:“这些都没关系,但你万不该千不该……对我母亲下手!”说到最后,他手指一用力,狠狠从他脸上滑下,一道浅浅的疤瞬间浮现在他老脸上,有细微的血珠溢了出来。
看到他的表情,江少朝莫名的好了起来,把握着手上的手枪,道:“你是不是觉得,我母亲对江家居心不良,但你有没有想过,那是因为江斐!”他母亲比江上寒母亲还更早认识江斐,两人早就可以说是两情相悦,但江翁泽却觉得两人门不当户不对,且他母亲……确实是个粗俗的人,是个nv支女所生的女儿,这出身的确攀不上江家。
上一辈的故事,复杂又纠结,但他永远记得,江家所有人看他跟他母亲的眼神,就是在看一个轻贱的人。既如此,他何必去在意别人?他只要,随心所欲……
“呃——呃!”江翁泽再度挣扎起来,像是要说什么,可之前那番话已经令他失去了所有能力,如今只有轻微做出反抗的姿态。
看他好似要解释什么,看着他的眼神在诉求,江少朝并不想知道他的答案,因为他觉得,那些回答会让他所以决绝跟念头都是错误的决心,那些都是他的自以为是。他不需要,他需要的是一意孤行!
江少朝退了几步,让自己看不清他的表情跟眼神,他举起枪,朝着几处打了几下。
江翁泽转了转眼珠子,心惊的发现,他居然是朝电源打去的,那些中了枪的地方已经开始溢出电花霹雳哗啦在响,不一会表皮的胶就被烧掉了,好几处都冒出了花光,甚至愈演愈烈,而他的呼吸机被他拔掉了。
江少朝走到门口,对他歪了歪头,突然摘下了面具,然而在看清他的脸时,江翁泽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里面诧异的震惊跟困惑在不断翻涌。他打开门,重新戴上面具:“爷爷,永别了。”那含笑的声音,分明十分愉悦。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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