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白被他沉冷的眼神一扫,顿时头皮都麻了,连忙摇头,苦着脸道:“不喜欢!”刚说完,台上的灯突然全部暗了下来,四周响起了音乐调子,悠扬又沉缓却有力,每一次节奏掌握的十分好,恍惚让人觉得是犹如蓄势待发的弓箭。
下一刻突然砰地一声击鼓,舞台中央亮起了白炽的光,郝子彦立于光束之间一身华光,尽管身后有一群同样身材高大的伴舞,可他还是让人无视了周边的一切满心满眼的只剩下他一人。
郝子彦一出场,现场的人全部轰然了,鼓掌跟呐喊声不绝于耳。一开场就是一小次高\/潮,而接下来的表演可谓是跌宕起伏让人意犹未尽,独特的嗓音跟歌曲风格还有舞蹈,一直持续着那种火爆的气氛。
最后一节音符,郝子彦站在舞台的最前边,一个后空翻滚落地时所有声音刚好停下,节奏把握恰当令人感觉惊险又劲爆,全场的人又是一阵呐喊。
她愣了愣,不得不承认舞台上的郝子彦,确实有让人为他疯狂的资本。
这还没有完,他起身,眼神慢慢的扫过全场,脸上是累极却又满足的笑,纯粹的像个大男孩,他稍稍躬身,一声低沉的‘谢谢’从四处的音响里传了出来。
施白在灯光再次暗下来前不由多看了几眼,一种诡异感莫名的袭来了……
因为他,接下来的表演,虽然同样精彩却没有他留给人的深刻,就连施白到结束不得不承认她很想再看一次。
重新坐回车上,已经是后半夜了。
江上寒的神色还是很沉冷,眼神若有所思,她不敢打扰他,乖乖系上安全带。途中她本想打个电话回去,可觉得江翁泽这种作息规律的人已经睡了遂作罢,反正一回去就能见到儿子了。
回到公寓,房子里一片寂静,只有墙壁上的几盏壁灯亮着不至于太昏暗。她换了鞋就匆匆往卧室赶去,本以为会看到婴儿床上小也甜蜜酣睡的小模样,谁知道只是空空的婴儿床。
施白怔了下,转身走出去却跟江上寒撞上,他终于开了金口:“怎么了?”
“小、小也没在!”
他微微皱眉,看了眼卧室,道:“或许在爷爷那,我去看看。”她点头,想着江翁泽可能也是不放心他独自一人留在卧室,抱去了他房间也不一定。过了会,他走回来,手里空空的。
她瞬间知道了,起身往楼下走,来到陶霞房门前,她深呼吸口气抬手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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