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白走过去,看着他缠着白纱的手,眼神担忧:“严重么?”
江上寒脸色不太好,但在对上她时还是缓了缓,“只是骨折而已。”
“而已?那是要没了命才算严重?!”施白被他这幅无所谓的态度激怒了,一声吼完看他一愣,而后看自己的眼里居然浮现了笑意,她更是恼怒索性别过脸不去理他。
麦秀看此情况,他们也不好留在这,给麦迈使了记眼神就离开了。
他们一走,江上寒放开了许多,伸手拉住她的手,看她有挣扎的打算,道:“我是伤患,别误伤我。”她立刻停了动作,不情不愿的被他拉过去。
“我没有不爱惜自己,因为我怕我一旦有什么事,你会陷入我不想看到的情况里。”
“谁跟你说这个!”她脸颊一烫,不经意看过去撞上他的眼睛,黑压压一片宛若极渊深不可测,却有着非凡的魄力。
“好、好吧,我是担心你……可你还是受伤了。我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你出了什么事,我们……我们能不能别搅和进这些事里了,好不好?”她蹲下去,双手扶在他膝上,仰着脑袋哀求的看着他。
江上寒触及她的眼神眸光一动,抬手摸上她脑袋揉了揉,声音带笑却无奈:“有些事,不是我不招惹就能避免的……”无论是为了自己的身家性命,还是为了她安宁生活,还是那个能让他感到温暖的家,他不得不做一些冒险的事。
以前他可以无所顾忌投入任何争斗,是因为他心中没有顾虑他没有软肋,任由自己一身血痕也无所谓,发现自己心意后他也一直如此,以为她完好无损即可,但在每一次受伤昏睡中醒来,看到她瘦了一大圈的身体,甚至比自己憔悴的面色……
他才知道,自己一意孤行的保护,反而是一把双刃刀,持刀者却是他本人。
所以,他今天才发现,自己挺畏惧死亡的。一旦死了,他什么都不知道,可留在世上的她,会是如何?
腰上忽地一紧,他思绪被打断,低头一看就见她紧紧抱着自己腰侧,他刚要摸她的头又见她退开,嫌弃的道:“你手臂上的药物真臭!”
江上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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