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白的心情一下子就微妙了,她怎么也没料到会在这种地方以这种方式跟她碰到。
她僵硬的扯了扯嘴角,道:“是你啊……”
以前时常对她各种挑衅的尤雅容,现在身上已经见不得那种光鲜亮丽了,但样貌不错又擅长演技的她虽然残疾了但也很惹人注目,只不过这些都不是原来的她而已。
一辈子都在演戏有多累?
她不清楚,因为她一直都是真实的自己。
江上寒对这个女人并没有好感甚至厌恶,因为他家小女人被她算计过,而且还因此吃了不少苦,护短如他厌恶一个人一辈子都有可能,至少现在看到她实在生不起半点愧疚,哪怕她如今的惨状是他造成的。
附近的人看他们闹出一点动静后就沉寂下来纷纷又做回自己之前的事,没了其他人的目光,尤雅容柔弱的一面收敛了不少,直直望向了她:“多久不见,你也不见得过的多好。”
施白怎么也没料到她说这个,她过得不好?
自从跟江上寒在一起后,她就没有这个想法,她又从哪里看出来的?
像是知道她想的,尤雅容轻轻哂笑:“比在尤家的时候还瘦,甚至面色连红润都算不得。”
施白摸了摸自己的脸:“就从这看出我过的不好?不过谢谢你的关心了。”
她如同听到了笑话一般脸上浮现讽意:“傻子。”
施白:“……”
江上寒收到她委屈的目光,回头睨了她一眼不说话。见他没打算为自己出头的样子,她只能硬气回道:“我过的好不好我自己知道。”
说完正打算跟自家男人离开,谁知她好像察觉她的意图,突然喊道:“你、你们居然这么狠心,撞了人不说还欺负我一个残疾人!”
这一声可谓是肝肠寸断要多可怜有多可怜周围的人瞬间又看了过来,目光灼灼的盯着他们两人如同看罪大恶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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