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过后五天,尤乱白浮浮沉沉在那些光怪陆离的梦境里,然而却不知现实中的她不时挣扎要醒却又在无声流泪,脸上绝望的情绪越大,某个人气势就越冷。
杜宇给她身体仔细检查,得出的结果只是身体较虚弱,之前不小心食用江少朝给的药物那些也清楚干净了,根本没什么大碍,极有可能是她自个心理问题影响了自己。
平常看起来那么豁达的人儿,居然也有心病。
而他们被设计的事沈居已经知晓,听说他一怒之下一夜间几乎除去了沈开一半羽翼,甚至把他赶出了沈宅对外宣布与之断绝父子关系。
这看似绝情,可对他们来说,对于沈开还不够彻底。
他绝对有能力再翻云覆雨,把他们再度卷入其中,特别是对沈鹤云还有尤乱白。
这次,他们是彻底的撕破脸面,把斗争摆到了明面上。
——江上寒好不容易把尤乱白安抚沉睡,可半夜的时候身边的人突然呓语了起来,不停重复着几个字,妈妈疼……
那一声声犹如小兽围绕在已经逝去的母兽旁企图唤醒它般祈求着。
他听得面色一沉,可怎么叫唤她,根本醒不来甚至反应愈发激烈了,以至于后面苍白的脸庞是被痛苦扭曲的无力。
不得已,他让杜宇过来给她打一针镇定剂,好让她再度稳稳入睡。
翌日,尤乱白幽幽转醒,感官第一感觉是脸庞上有一只手在轻抚她,像极了梦里那只手又不太像,沈意绵是充满了慈爱,而他是怜爱,但都是为她。
她正要睁开眼,那只手覆在了她眼上,她听见他低沉的声音道:“不要把内心的脆弱,展现给任何人看。”
她一愣,眼眶微微发热,她想要开口可喉咙特别干,声音又哑又小:“我想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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