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失败了。”
“……”
她啧了声:“那顺便改了名,施乱。”
“虱卵。”
“……”没救了。她嗔了他一眼:“你真恶心,连这都说得出口。”
江上寒呵了声,拿着衣服准备浴室,门关上前,他说:“之前谁还跟我说黄金屎这个话题的。”
尤乱白:“……”这件事就让它随风而去,不要再提及。
这都是海雪害的,在微博上翻了这个给她看,导致她跟江上寒谈话时就想说出来看看他反应,谁知道最后恶心的反倒是自己,在他那也留下了黑历史。
浴室里哗啦啦响起了水声,尤乱白朝着里面喊:“江上寒!你去过公共澡堂洗澡么?是不是捡过肥皂?”
里面也不知是没听见,还是故意不回她。她干脆等他出来了,再次把之前的话重复一次。
沐浴完的他全身散发着男性荷尔蒙,特别是那发梢水珠顺着精致锁骨流进了衣衫内,看得她直咽唾沫,然而他道:“我用的是沐浴露。”
“所以你去过公共澡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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