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州,酷夏之际依旧清风徐徐,吹散了几分酷热的烦闷。
江上寒下飞机的时候沈叔已经在等候他了,去到公寓时跟沈鹤云两人到阳台谈话,其余人自动避开了。
距离尤乱白失踪已经过去四天了,但她究竟在哪个地方还查不出来。
江上寒沉着声道:“乱白是你姑姑的女儿。”
饶是一向宠辱不惊的沈鹤云也惊了一下下,诧异道:“你是说,你老婆是我表妹?”
“嗯。”江上寒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事实确实如此,少顷,他蹙眉:“你有个姑姑?”
沈鹤云长眉一挑,又恢复那个风轻云淡的贵公子:“嗯,她叫沈意绵,老爷子亲自取的名字,不过现在成了沈家一个不能提起的禁忌,我对她的印象也很浅薄。只隐约记得当年,她跟丈夫回来见老爷子,但过了一阵子又消失了,本来打算原谅她的老爷子气得进了医院,从此,谁也不敢再提及这个人。”
江上寒道:“沈居以为她又擅自离开?”他点头,一副难道不是这样吗的表情。他嗤了声:“沈意绵跟沈开关系是不是很好?”
沈鹤云微微拧眉,细细回想了下:“沈家这种地方,本来没有兄弟姐妹情可言,但他们关系确实不错。”
“呵。沈意绵受老爷子的宠,他就跟她拉好关系,后来他却设计要了她的命制造又离家出走的假象。”
沈鹤云猛地看向他,面色一冷:“你什么意思?”
江上寒想起尤英雄说的那些话,当时他也不敢相信,可一切又跟历史上的疑点对上了号。他道:“沈意绵跟一个穷小子私奔,那穷小子却出息了成为富甲一方的商人,而一直跟他们有联系的沈开眼红,跟沈意绵说他帮他们跟沈居讲好话,让他们回来,谁知道一切都是沈开设的局而已。”
沈鹤云眸色微敛:“你哪知道的?”
江上寒字正腔圆道:“一半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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